第79章 褪去教皇身份，饭桌之上的对峙与和解（1/2）

天刚黑下来，前厅已经点了灯。

一共八盏，比平日多了一倍。

千仞雪让人把长桌从里到外擦了三遍，桌面上连个手指印都不准留。

小舞坐在西边，手边放着一碗温过的糖水，时不时抬头往外看。

宁荣荣和朱竹清坐在她旁边。

一个在看碗里的汤，一个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养神。

火舞和水冰儿坐在靠门的位置，偶尔低语。

白沉香和孟依然各自沉默，只偶尔动一下筷子。

胡列娜单独坐在东边，背挺得笔直，在等人。

“她今晚真来？”小舞忽然问。

“来。说好了的。”千仞雪从里间出来，已经换了身极简单的白裙，外面只搭了件浅灰短衫。

“你今日怎么穿这么素？”胡列娜瞥了她一眼。

“今晚有旧人来。我要是穿得太重，倒显得在跟她较劲。”

“你还会让着人？”胡列娜笑了一下。

“不是让。是给她留个地方。她若还把自己当教皇，穿什么都是压人的。我穿得素，她反而自在些。”

火舞哼了一声。

“你就是想让她知道，江夜寒身边不差你一个。”

“你这话说反了。我是让她知道，差，也不差她一个。”

千仞雪说完，走到江夜寒旁边坐下。

江夜寒一直没开口，只端着杯热茶，慢慢吹着。

门开了。

月关先进来，站在一旁。

“教皇到了。后山小路。穿的是旧衣。没让人跟。”

“请她进来。”江夜寒说。

比比东进来时，前厅里静了那么一下。

她没穿金纹黑袍，只一件洗旧的青衣，襟口处有几道不易察觉的磨痕。

头发用一根银簪松松挽着，脸色不似前几日那样紧绷，但眼下的青黑还在。

“我是不是来晚了？”她站在门口，没往里走。

“不晚。刚好开席。”千仞雪站起来，“坐对面吧。给你留着。”

比比东看她一眼，又看江夜寒。

江夜寒没说话，只抬了抬下巴。

比比东走到对面坐下。

小舞把一碗热汤推过去。

“先喝一口。今晚这汤是我让厨房熬的。不油。”

“谢谢。”比比东端起碗，抿了一小口。

“你能来，这殿里就齐了。”小舞说。

“齐了？”比比东放下碗。

“嗯。前段日子，该来的都来了。你是最后一个。你到了，唐三欠的旧人，差不多全了。”

胡列娜忽然笑了一声。

“小舞，你这话说得太满了。唐三欠的人，还多着。今日来的，只是不怕他的。”

比比东没接话，只慢慢喝汤。

菜一道道上齐。

江夜寒不怎么动筷子，偶尔吃一口。

千仞雪把去了刺的鱼肉夹进他碗里。

“别总喝茶。吃菜。”

江夜寒看了她一眼，到底把鱼肉吃了。

比比东坐在对面，没看他们，只垂眼喝自己的汤。

胡列娜却一直盯着她。

“你今日，怎么不说你是教皇了？”胡列娜开口。

“我今日不是教皇。我是比比东。来见旧人。吃顿便饭。”

“你这些天，天天往他这儿跑。教皇殿不要了？”

“要。但那是明日之后的事。今日，我想当个闲人。”

胡列娜脸色稍缓，没再说话。

火舞在旁低声嘟囔：“一个两个都闲人，就我天天练武。”

“你那是自找的。”水冰儿说。

“你说什么？”

“我夸你用功。”

火舞“切”了一声，埋头吃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