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褪去教皇身份，饭桌之上的对峙与和解（2/2）

白沉香和孟依然没多话，只时不时看比比东一眼。

一顿饭吃得极平，没有高声，没有争吵。

饭后，众人各自起身。

江夜寒没有留人。

小舞说脚有些酸，先回房。

宁荣荣和朱竹清结伴去廊下消食。

火舞和水冰儿前后脚出了门。

白沉香与孟依然也没多待。

胡列娜最后一个走，走前看了比比东一眼。

“你今晚还回教皇殿吗？”

“回。不过我想再和他说几句话。”

“好。你和他慢慢说。这殿里没人赶你。”

胡列娜说完，转身走了。

前厅只剩江夜寒、千仞雪和比比东。

千仞雪站起来，把用过的碗碟往木盘里收。

“你坐。我让人来收。”

“不用。我顺手。”千仞雪说着，把几只碗叠好。

江夜寒按住她的手。

“让厨房的人弄。你跟我去把灯芯挑了。今晚风大，那两盏灯不能灭。”

千仞雪看一眼比比东，点点头。

“好。”

两人出去了。

比比东一个人在桌前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走到廊下。

江夜寒正站在灯下，抬手拨着灯芯。

千仞雪站在他身后半步，没说话。

比比东走过去。

“我该走了。今晚这顿饭，很好。我已经很多年没吃过这样的饭了。”

“喜欢就常来。”江夜寒没回头。

“常来？你这里又不是我的家。”

“是不是家，不靠别人说。你自己当成什么，就是什么。”

比比东笑了一下。

“那我以后天天来。你别嫌我烦。”

“我不会。但有一点。你来，就别一个人站在山门外看灯。要么进来，要么别来。我不喜欢有人半夜在外头当鬼。”

“我今晚没站外面。我进来了。”

“所以今晚灯不会灭。”

比比东没再说话，转身朝后山走。

千仞雪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说了一句。

“她和你是一类人。太要强，又太怕没人要。”

江夜寒转头看她。

“你不是？”

“我不是。我强，但我要什么，自己会拿。不会等人来猜。”

“所以你比她命好。”

“不是命好。是我遇见你比她晚，但比你敢。”

江夜寒沉默一瞬，抬手，把她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今晚，你还是睡我那儿。”

“你不是让她常来吗？我睡你那儿，她下次来了，不得跟你闹。”

“她不会。她若因为你睡我那儿就闹，她就还是教皇。不是比比东。”

“你拿我试她？”

“不是试。是我本来就想你睡那儿。”

千仞雪笑了，没再问。

唐三还锁在柴房。

月关进去时，他还醒着，半靠在墙上，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垂。

“醒着？”

唐三的眼皮动了动，没睁。

“异兽学院的心法，你还没吐干净。孟依然今晚问过了。你说了一半。还有一半，是你自己断的。她要我告诉你，你想清楚。天亮之前，要是不说，她就亲自进来，用你的血喂她的蛇。”

唐三没应。

月关把半碗水放在地上。

“大人还交代了一句。说你若把最后半部心法说出来，他就让你今晚睡个整觉。不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