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九十九世的执念，相约奔赴落日谷（2/2）

“他们做他们的。我做我的。江夜寒吃不吃是我的事。”

朱竹清没再劝，只在一旁洗了手。

宁荣荣过来找她们，见两人在厨房，也凑了过去。

“今天怎么都往厨房钻？”

“饿了。”小舞说。

“那我也帮帮忙。我会做小菜。上次给江夜寒送的那碟，他吃了两筷子。”

“他那是给你面子。”

“那也是吃了。”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前厅里，孟依然已经把写满心法的几页纸摊在桌上，一页页看。

白沉香坐在她对面，托着下巴。

“你什么时候走？”

“明日。”

“一定要走？”

“有些事得我自己去。留在武魂殿，他会分心。”

“你也为他考虑。”

“不是为谁。是我自己的债，不能总靠他。”

白沉香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胡列娜从外面进来，仍旧是一身黑裙。

“比比东今晚不来。我早上去教皇殿外转了一圈，听说她今天闭门不出。”

“你倒消息灵通。”火舞从旁边经过，丢下一句。

“不是消息灵通。是她的侍女看见我，自己说的。”

“你信？”

“信不信，今晚看灯。她若不来，那两盏灯就白点了。”

火舞没再接话。

江夜寒在寝殿里写了半天信。

信封好后，交给了月关。

“送去教皇殿。务必亲交比比东。”

“是。”

“还有，唐三那边，今晚不用管。把后门开着。他要是有胆，自己会出来。但出了门，就是另一回事。”

“属下明白。”

江夜寒把笔搁下，走到窗前。

风从北边来，带着一点从远方森林里吹来的湿气。

“落日谷那边，开始动了。”他忽然说。

千仞雪正坐在榻边削果子，闻言抬起头。

“怎么动？”

“昨天夜里，我让鬼斗罗先去了一趟。谷底有东西醒了。不是魂兽。是旧魂力。我以前留在那里的东西。”

“你的魂力？那还能用？”

“不能。但能证明一件事。第一世，我确实死在那儿。”

千仞雪把削到一半的果皮放下，站起来。

“你要提前去？”

“不用。等比比东自己开口。她若想去，我们再去。她若不去，那地方我一个人去。”

“我陪你去。”

“你自然要陪。不然我死了都没人收尸。”

千仞雪把一块削好的果肉塞进他嘴里。

“不许说死。你再说，今晚我让你睡地上。”

江夜寒咬着果肉，没说话。

傍晚时，天又阴了。

殿门口的两盏灯已经点了起来。

江夜寒坐在灯下，没回屋。

“你还在等她？”千仞雪过来问。

“不是等。是想吹吹风。”

“风有什么好吹的。”

“醒神。”

“你已经够醒了。”

江夜寒看她。

“那你坐这陪我。”

“不坐。我就站着。”

“随你。”

两人就那么在灯下站着，谁也没说话。

小舞远远看了一眼，转身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