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末世车队求生:我靠羁绊复制序列 > 第524章 屠自己的城

第524章 屠自己的城(2/2)

目录

而也就是在萧禹现身的同一瞬间,那一面古拙苍凉的昆仑镜便也再一次地自他胸前缓缓地浮现了出来,悬浮在了他的身前三尺之处。

那昆仑镜表面上看去似乎与先前并没有什么分别。

可只有萧禹自己心里清楚——

这一面昆仑镜,它那内里的一切都已经在方才那一场惊世骇俗的融合之中彻底地完成了蜕变。

从今往后,这一面曾经在那始皇帝手中纵横睥睨的无上神器,便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他萧禹一个人的私有之物,再没有任何人能够从他手中将它夺走。

面对那一柄呼啸而来的血刀,萧禹只是缓缓地抬起了手,朝着那昆仑镜轻轻地一按。

“镇。”

一个字,波澜不惊。

可就是这一个“镇”字下的那一刹那——

那昆仑镜镜面之上骤然爆发出了一片幽深浩瀚到了极点的光芒。

那光芒没有半分的刺目,亦没有半分的张扬,可它却仿佛蕴藏着一整片诸天万界的意志一般,厚重无垠,深不可测。

而随着那一片光芒的涌现——

那萧禹与那开天之刃之间的那整片虚空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原本无形无质、仿佛根本就不存在的虚空,此刻竟是像被萧禹那一只手给生生地抓住了一般,由那无形无质的“无”硬生生地化作了那有形有质的“有”。

一堵又一堵由那至精至纯的虚空之力所凝成的无形的墙凭空浮现。

那墙层层叠叠,铺天盖地,遍布了那血刀四周的每一寸方位,将那一柄来势汹汹的开天之刃严严实实地困在了其中。

那开天之刃来得快极,那血红色的刀芒更是带着一股想要撕裂一切、毁灭一切的凶悍杀意。

可它一头撞进那一片由昆仑镜所演化出来的虚空囚笼之中的时候,便只觉得自己那无坚不摧的刀锋却忽然变得沉重、滞涩起来,仿佛有千万钧的阻力自那四面八方的虚空之中朝着它疯狂地挤压而来。

那血刀自然不甘就这样被困住。

它刀身之上那一片血红色的光芒骤然大盛、疯狂暴涨,一股毁天灭地的刀意如那决堤的洪流,朝着那四面八方的虚空之疯狂地轰击而去。

“轰!轰!轰——!”

一连串剧烈的轰鸣响彻云霄。

那虚空之在那血刀疯狂的轰击之下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仿佛随时都要被那刀意给生生轰碎开来。

可下一瞬,异变陡生。

那些被那血刀轰击得摇摇欲坠的虚空涟漪,竟是并没有像寻常的空间那样直接崩碎开来。

相反,它们竟像是一张又一张柔韧到了极点的巨网,在那刀意的冲击之下非但没有断裂,反而将那一股又一股恐怖的刀意尽数地吞纳了进去。

而后那些被吞纳进去的刀意便顺着那一张又一张层层叠叠的虚空之网,被一丝一丝地引导、分流、转移了出去,被萧禹那一个念头轻描淡写地放逐去了那诸天万界之中某一个不知名的世界的最深处。

那开天之刃那无穷无尽、仿佛永远也发泄不完的杀意便就这样被那昆仑镜所演化出来的无尽虚空一点一点地消磨、吞噬、化解了下去。

一重又一重的虚空,仿佛就是一重又一重深不见底的无底深渊。

任那开天之刃的杀意再如何的凶悍、再如何的无穷无尽,进那一片虚空深渊之中,也只像是那泥牛入海,渺无声息。

这便是昆仑镜那足以定乾坤、转日月的无上天威。

这便是萧禹在彻底炼化了这一件至尊神器之后所掌握的那一种超越了单纯空间之道的更高一层的无上神通。

一个念头,便让那整片天地的虚空都成为了他掌心之中任由他搓圆捏扁的玩具。

一个念头,便让那曾经凶威盖世、足以斩开天地的开天之刃都动弹不得,被他死死地镇压在那无尽的虚空深处,如一只被钉在了琥珀里的飞虫。

而也就是在那开天之刃被那昆仑镜的无尽虚空彻底镇压、控制住而动弹不得的这一刻——

异变,又一次地发生了。

那一柄血红色的、被镇压住的开天之刃的刀身之上,竟是缓缓地浮现出了一道人影。

一道血色的虚影。

那虚影通体上下,无一处不是猩红。

他那一头如雪的白发之中染着一条又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红色的纹路。

他那一张脸惨白如纸,可那脸颊之上却爬满了一道又一道暗红的血纹,那血纹如蠕虫般地跳动着,仿佛随时都要破皮而出。

他那一双深陷的眼窝之中,两团猩红的火焰燃烧着,那里面没有半分属于“人”的情感。

那是杀戮,是嗜血,是毁灭,是这世间最纯粹、最原始的杀意。

而那一具血色虚影的身上,更是环绕着一层又一层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那血腥之气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如一挂又一挂粘稠的血幕垂而下。

那便是铁木合。

不,更准确地,那已经不再是那一个铁木合了。

他已经在那无尽的怨毒与疯狂的侵蚀之下,彻底地堕、异化成了一尊只为杀戮而生的血魔。

他那一张扭曲的脸上,此刻竟然没有半分的表情。

既没有愤怒,也没有疯狂,更没有那走火入魔者常有的癫狂与狰狞。

那脸上只有一片冰冷麻木到了极点的死寂。

可正是这样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却愈发地让人感到一股自骨髓里透出来的森然的寒意。

因为那所有的疯狂与杀意都没有写在他的脸上。

而是写在了他的那一双眼睛里。

那一双猩红的眸子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在萧禹的身上。

那目光平静得可怕。

它没有半分的狂躁与暴戾。

可就是这一种平静,才愈发地令人不寒而栗。

因为那平静的表象之下所隐藏的,是那一种为了杀死萧禹可以不惜一切的最纯粹、最极致的杀意。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萧禹,看了许久。

然后他缓缓地张开了那干裂的嘴唇,用一种沙哑、低沉、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声音缓缓地道:

“寡人没有想到……”

“寡人都已经献祭了自身……却竟然还是无法打败你……”

他那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像是从那无尽的血海尸体之中艰难地爬出来一般,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与怨毒。

“看来……还是寡人献祭的人不够多啊……”

他缓缓地抬起了那一双猩红的眸子。

“只要这开天之刃吸收了足够多的灵魂……”

“它就一定能够杀死你……”

萧禹在听到铁木合这一句话的那一瞬间,瞳孔便是骤然一缩。

因为他瞬间便明白了眼前这个已经堕成血魔的男人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他想要去阻止。

他甚至已经在那千分之一个刹那之间调动起了那昆仑镜的全部威力,想要将那一片空间彻底地锁死、冻结起来。

可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下一瞬,那一柄被镇压住的开天之刃竟是猛地爆发出了一道惊天动地的血光。

那血光如那回光返照一般疯狂地燃烧、暴涨,竟是在那一瞬之间爆发出了一股足以挣脱那昆仑镜虚空镇压的恐怖的力量。

“轰——!”

一声巨响,那一柄血红色的开天之刃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轰然一声炸裂了开来。

它化作了成千上万道细的血红色的碎片。

那些碎片借着那刀身炸裂之时所爆发出的那一股恐怖的反冲之力,如那漫天的血色流星,疯狂地挣脱了那昆仑镜的虚空控制,重新恢复了自由活动的能力。

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那成千上万道血色碎片在挣脱束缚之后,竟然并没有去攻击那近在咫尺的萧禹。

它们反而是调转了方向,以一种快到了极点的速度,朝着那北方的草原深处那原本属于他铁木合的那一座草原王庭的方向呼啸而去。

那是他铁木合的臣民。

是那曾经对他俯首帖耳、视他如神明的草原儿郎与老弱妇孺。

而此刻,那已经堕成魔的铁木合竟然是将那屠刀对准了自己的臣民。

那一座草原王庭,那连绵起伏的一座座牛羊毡房,那篝火熊熊的营地,此刻正是一片祥和、平静的景象。

那些草原上的牧民们牵着牛羊、抱着孩子,脸上还挂着那懵懂淳朴的笑容。

他们还不知道那远方的安阳城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更不知道他们那一位曾经被他们视作神明的天可汗,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尊要将他们尽数屠戮殆尽的血魔。

而那灾难便就在这祥和之中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咻——!”

成千上万道血红色的碎片,如那漫天的蝗虫,如那死神的镰刀,轰然之间铺天盖地地涌了进来。

“噗嗤!”

一道血色碎片轻而易举地贯穿了一个正在挤奶的妇人的胸膛。

那妇人甚至还来不及低头去看一眼自己胸口的血洞,她脸上的笑容便已经永远地凝固了下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才刚刚响起,便又被那一声又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给淹没了下去。

那血色碎片所过之处,无论是那嬉戏的孩童,还是那劳作的汉子,亦或是那拄着拐杖的老人,都逃不过那死神的收割。

一具又一具鲜活的生命在那血色光雨之中轰然倒下,断绝了生机。

而那诡异的是——

那每一个被那血色碎片贯穿了身体的人在死去的那一瞬间,都会有一道极淡极淡的光芒自他们的天灵盖之上飘出,然后被那一道血色碎片贪婪地吞入其中。

那是灵魂。

那是这些草原牧民的灵魂。

而随着那一道又一道灵魂被吞入,那一道道血色碎片的光芒便会愈发地明亮一分,那碎片之上的血迹也便愈发地浓郁一分。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胆寒。

那一片曾经祥和安宁的草原王庭,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已经从那人间的乐土生生地变成了一片修罗屠场。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那呛鼻的血腥之气冲天而起,弥漫了那整片草原的上空,久久不散。

而这疯狂的屠戮还在继续。

那成千上万道血色碎片在将那草原王庭屠戮殆尽之后,竟是又将那贪婪的目标对准了那周围的那些游荡的妖魔。

那些被那先前的动静惊扰而来、尚未来得及逃远的妖魔,此刻也都成了那血色碎片的刀下亡魂。

一只又一只或庞大狰狞、或凶戾狡猾的妖魔在那血色光雨之中惨嚎着倒下,它们那扭曲的灵魂也被那一片片血色碎片贪婪地吞噬殆尽。

那个已经堕入魔道的铁木合,他竟是连自己的臣民都不放过。

他竟是将那数十万曾经视他如神的草原子民都化作了他用来战胜萧禹的耗材与资粮。

他要用那数十万生灵的灵魂将那一柄开天之刃重铸成一柄真正的无上魔器。

一柄能够杀死萧禹的绝世凶兵。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