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邀请函寄给了创办人(1/2)
中心收到邀请函时,接待处的叫号仍按原来的间隔往下走。信封由社区联络人员送到苏晚手边,外面写着“沈知微妇幼健康中心创办人苏晚女士”,落款是一家社区妇幼服务机构。
她拆开信,邀请方想请她参加一次经验交流,主题是中心怎样安排康复说明与社区支持。信上把她列为主讲人,后面附了交流的大致安排,没有要求中心提供个案,也没有提任何患者的经历。
她没有立即在空白处写下答复。信上的称谓把创办人和受邀主讲人连在一起,邀请主题却落在日常工作如何安排。康复说明不由她独自承担,社区支持也不是一项能由她单独承诺到底的服务。
“对方把主讲人写成你。”联络人员看完后说。
苏晚把信封转了半圈,视线落回邀请主题。“信写给我,议题却是中心的工作。两件事不能直接算成同一件。”
苏晚将纸页压回桌面。她想起中心刚开门时,外面几次有人把所有问题都递到她这里,仿佛她一到场,每个岗位就都能由她替答。那条路被一项项边界挡住了。如今邀请落到她的名字上,也不代表中心只能由她一个人去说明。
“他们想听的是康复说明和社区支持怎么安排。”她说,“这两部分不是我一个人的工作。”
许青正好从接待区过来,手里拿着当天后半段的时段安排。她听见自己的名字被提到,停下来问:“邀请要怎么回?”
苏晚把信递给她,也递给负责社区联络的工作人员。“你们先看中心愿不愿意接,再决定用什么形式。可以不接,也可以按团队实际能承担的内容回复。我不会先替你们答应。”
许青接过信,没有马上翻到最后一页。她把标题和主讲人那一行看了两遍,问:“如果由中心参加,你还会去吗?”
“涉及制度边界,我可以去讲我负责的部分。”苏晚说,“但岗位上的具体安排,要由做这件事的人自己说。我不会用创办人的身份替一线团队承诺以后要提供什么服务。”
她把可去和应去分开说。中心的岗位各自负责一段,她能说明边界,不代表她能替许青或康复师决定交流之后还要接多少事。若现场谈到具体排班,回答也该来自承担那段工作的人。
联络人员问,是否现在就给邀请方回信,说苏晚可以到场。她没有急着把这句话转成肯定答复。手里的时段安排还有当天要处理的联系事项,若对外活动挤掉现有服务,负责接待的人也要临时改变工作。
苏晚把笔放回桌面:“先别替中心答应。把交流范围理顺,再看我们能承担哪一段。时间和内容要是超过现有安排,也可以拒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