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荒岛基建:我靠赶海养活傲娇权臣 > 第190章 切断了南滩所有的退路

第190章 切断了南滩所有的退路(2/2)

目录

周青也跟着直起腰:“东家,外圈的拒马桩按您说的,全缠上了带刺的野海藻藤,苦卤水浸了三遍,扎上去连皮带肉都能扯下一层来。”

荒滩上原本乱糟糟的泥棚破屋,如今被青石坎、防浪木排和层层水槽围得规规整整,外头再立起两丈高的了望哨台,已然有了几分军寨关隘的雏形。

苏花溪端着两碗热粥,顺着石阶走到西偏屋外的青石碾子旁。

谢稻背对着她坐在一截干木料上,脱了上身发灰的粗麻单衣,露出宽阔坚实的后背。他右肩胛骨周围横亘着一道半尺长的旧箭疤,而前几日被倒塌龙骨撞出来的青紫血淤,眼下肿得发黑。

苏花溪将陶碗搁在磨盘上,从袖兜里摸出一个青瓷药罐和一卷细白棉布。

“转过来。”她说得极平淡。

谢稻身子微侧,有些别扭地避开她的目光,嘴里硬邦邦地道:“无非是撞了一下,用不着你拿金疮药来浪费。账上拢共剩一百八十文铜板,买二两三七就得花去六十文。”

苏花溪没搭理他的冷脸,伸手直接按在他肩头肿胀的皮肉上,指腹用力一推。

谢稻闷哼一声,牙关咬得咔咔作响,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却硬挺着没有躲开。

“疼就叫出来,装什么硬汉。”苏花溪挑出冰凉的药膏,匀匀涂抹在淤青处,掌心带着常年做工留下的薄茧,贴着他滚烫发硬的皮肉来回推揉化瘀。

药膏被体温化开,散出一股薄荷和龙脑的清凉气。

离得太近,她呼吸落在谢稻光裸的肩颈处。谢稻耳后那块皮肉一点点漫上赤红,连脖颈上的青筋都突显出来。他下颌绷紧,视线死死盯着地上的泥石,喉结上下滚了两遭,左手紧紧按住腰间那枚刚戴上的青玉扳指。

“力道轻了。”他声音发哑,硬挤出半句挑刺的话。

苏花溪手下加重了三分力,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谢长工,少在这儿嘴硬。”苏花溪利落地将白棉布绕过他的腋下,单手打了个死结,拍了拍他的好肩膀,“荒滩上还有三座石灰窑等着起火,你身子骨要是垮了,谁替我把主梁顶上去?养好骨头,后头还有几十根大料等着你扛。”

谢稻抬手将单衣扯过头顶披上,遮住通红的耳根,转过身冷哼一声:“苏东家算盘打得真精,六十文的药钱,合着是想买我半条命去给你盖房子。”

他话音未落,嘴里就被苏花溪塞过来一柄沉甸甸的木勺,旁边还放着盛满蟹膏红粥的粗陶大碗。

“少废话,趁热喝了,底下加了三钱生姜驱寒。”

谢稻垂眼看着碗里金黄油亮的膏块,捏着木勺的手指收紧,嘴角微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低头舀了一大口,刚咽下去,神色却陡然一僵。

当——当——当!

东头哨塔上的生铁大钟猛然被死命撞响,撞槌砸在钟壁上,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急促狂鸣,震得海滩上的鸥鸟扑棱棱惊飞一片。

葛二从哨塔木梯上连滚带爬地摔下来,嗓子扯得像破锣:“东家!谢爷!外头……外头来大船了!”

苏花溪抓起身侧的短铁锤,两步登上临海的石堤高台。

清晨的海雾已被大风吹散,远处海平线上,黑压压地压过来三艘三桅大福船。船身吃水极深,包铜的船艏破开白浪,顺着涨潮的势头直逼滩涂而来。

主桅杆顶端高高悬挂着大雍市舶司的明黄飞鹤旗,而在那面官旗下方,赫然倒挂着一面黑底猩红的北坳青铜狼头大纛。

两面旗子在海风中猎猎作响,三艘重船呈品字形散开,黑洞洞的侧舷炮口在晨光下泛着森冷铁光,生生切断了南滩所有的退路。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