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抽丝拨茧（2/2）

他顿了顿。

要说周启明一点问题都没有，也不尽然。这两个人都知道冯玉兰的身份，视线不能离开她——这一点上，周启明也没做到。

林向东没接这句话。他把进度条拖回肖明清起身的那一格，一格一格地往前挪，看完之后又拖回原处，重复了三次。

这两个人可以放一放，慕东峰说，他们毕竟不是重点。我想，随着越来越多证据的出现，他们究竟谁有问题，终究会浮出水面。他看向林向东，范秋明和陈问天单独见面的视频，你看了吗？

林向东点头，调出那段视频，按下播放键。

慕东峰看着画面，对照着范秋明此前说的话，一点一点对下来。他确信范秋明没有说一句假话——只不过，他的确是被陈问天利用了。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他说，就是医护组长周明远。

林向东抬起头。

把周明远请过来吧。

林向东点头，拿起手机，让苏曼把人带过来。

五分钟之后，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林向东说了一声请进，门被推开，苏曼带着一个四十多岁、身穿白大褂、戴着眼镜、中等身材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林队，人到了。苏曼说完，便转身离开。

周医生，请坐。林向东站起来说。

周明远没有立即坐下，看了一眼林向东，又将目光投向慕东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林队长，你找我来有事？

周医生，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范书记请过来支援的慕东峰慕局长，林向东说，我们有几个问题需要向你核实一下。

慕东峰冲他点点头。

你们找我核实什么？周明远的眼中闪过一丝愠怒，难不成你们以为冯玉兰的死与我有关？我当时可是在为陈问天施救！

周医生，我们找你核实的不是冯玉兰的死，正是陈问天的身体状况，请你配合。慕东峰盯着他，缓缓说道。

陈问天的身体状况？周明远愣了一下，怎么回事？他难道又出事了？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往前迈了半步，像是本能地要往外走：他在哪个房间？我马上过去——

慕东峰没接这句话，只冲林向东点点头。

林向东随即在电脑上调出苏夏呼叫医生、周明远赶到、为陈问天进行抢救的视频，然后将屏幕转向周明远。

周明远看了一会儿，有些不明所以：这有什么问题吗？

慕东峰缓缓站起，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形前倾，眼睛盯着他。

周医生，我想问的是，你听到呼救、赶到房间后，陈问天当时的真实状况是什么样子？

真实状况？周明远又是一愣，我一进去，就看见他双目紧闭，嘴角溢出血迹，立即对他进行了抢救——这情况已经非常危险了，难道我不能对他进行抢救？

我问的是，他当时是真到了晕厥濒危的程度，慕东峰把语速放得更慢，一字一句，还是根本没到那个地步。我希望你，实事求是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