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咸鱼郡主,系统逼我征服世界 > 第74章 风起于青萍之末:绝境狂想与权谋开局

第74章 风起于青萍之末:绝境狂想与权谋开局(1/2)

目录

我他妈真是受够了!

真的,受够了!我蹲在慕容府那间连耗子都不爱来的破密室里,攥着陆辞昼那张密报纸条,感觉手心被那几行字烫出了窟窿。“巧夺天工,恐非人臣之福”……“详查产业”……“非国家之幸”……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钉子,往我眼珠子里钉,往我脑仁里钻。

沈万三那老哥的鬼影子就在我对面墙上晃悠,咧着嘴对我笑,满口牙都是黑的。他在说:妹子,看,哥哥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有钱,有本事,帮皇帝老儿修了城墙,还想犒劳军队,结果呢?流放!抄家!全家老小排着队去阎王爷那儿点卯!你瞅瞅你,比哥哥我还出息,不光有钱,你还有技术,你还跟边军勾勾搭搭,你还搞出什么“千里眼”!你这不是肥猪,你这是成了精的肥猪,还长了獠牙!皇帝不宰你宰谁?

我一夜没合眼,瞪着墙上那点可怜的、快被自己眼泪熏灭的油灯光,脑子里像有一万只苍蝇在开演唱会,又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我的骨头。恐惧?不,恐惧那玩意儿前半夜就用完了。现在是冰,是火,是冰火两重天把我架在中间烤。

“方舟计划”?是,我是拍了板,要造大船,要跑到海那边那个叫什么“琉球”的鬼岛上去。可这他妈真是最优解吗?我慕容汐,好不容易在这落霞山折腾出点家业,教出点学生,救活了些人,就因为狗皇帝看我不顺眼,我就得像个丧家之犬一样,拖家带口,漂洋过海,去一个鸟不拉屎的蛮荒之地,跟土人抢地盘,跟瘴气拼命,祈祷朝廷的水师永远别发现?

一年!系统给我“方舟计划”定的时间是一年!可狗皇帝会给我一年安安稳稳造船的时间吗?太子陈景宸那天晚上的警告是放屁吗?“好自为之”——这四个字翻译过来就是他娘的“等死吧你”!

我盯着脑海里那片幽光闪烁的系统界面,那个该死的“文明的岔路口”任务像鬼火一样飘着。选项B,“引导变革”。我选了。可逃到海外去“引导变革”?引导谁?引导那些连衣服都不穿的土人搞工业化?教猴子种杂交水稻?这他妈跟我蹲在落霞山搞技术扩散有个屁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海外的土人可能不会写奏折骂我“奇技淫巧,有伤风化”!

不对。等等。

问题的根子,好像不在这儿。

问题的根子,是坐在金銮殿上那个老棺材瓤子!是那把悬在所有聪明人、能干人、有点不一样想法的人脖子上的、叫做“皇权”的鬼头刀!只要这片天还姓陈,只要这吃人不吐骨头的规矩还在,今天是我慕容汐因为太肥、太有用、太不可控要被宰,明天就能是王汐、李汐、张汐!逃?逃到天涯海角,只要你还活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句话里,你他娘的就是人家砧板上的肉,区别只是这块肉暂时跑得远了点!

凭什么?!

凭什么一定要我逃?!

一个念头,像地底最阴毒的藤蔓,又像黑暗中骤然炸开的烟花,猛地从我心底最深处、最疯狂、最不甘心的角落里,疯长出来,炸裂开来——

为什么……不能是让那个看我不顺眼、想弄死我的人……滚蛋?

老皇帝,陈老狗,他猜忌,他保守,他恨不得把我扒皮抽筋榨出油来巩固他陈家的江山。可太子呢?太子陈景宸那孙子……

我脑子里飞快地倒带,回想那天晚上他裹着斗篷溜进来的每一个细节。他的眼神,复杂,有警告,有可惜,有审视……还有,他说的那句话——“父皇春秋已高,近年多疑”。

这不是抱怨是什么?这不是对老皇帝不满是什么?

他需要政绩,需要能帮他坐稳江山的能臣干将。北疆筑城,他支持了我。他对我的“才干”,是认可的,甚至可能有点舍不得我这只能下金蛋的鸡。如果……我是说如果,上位的是太子,一个相对年轻、相对务实、甚至可能对我有那么一丁点依赖或者需求的新皇帝……

我的处境,会不会他妈的根本不一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浑身的血都好像烧起来了!但紧接着,就是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政变!谋逆!诛九族!这他妈是开玩笑的吗?成功率有多少?太子会愿意冒险?他有什么理由必须提前把他亲爹踹下去?就因为我慕容汐要被宰了?我算老几?

就在我脑子快被这两个极端念头撕碎的时候,脑海里那个该死的、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冷不丁又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思维波动剧烈,触及高阶博弈逻辑。权谋推演模块临时激活。消耗影响力值十万点。可选推演方向:A.分析老皇帝近期政策失误及朝野不满;B.评估太子陈景宸的权力基础与潜在诉求;C.模拟‘君弱臣疑,父子相忌’历史案例后果。请宿主选择。”

十万点?你他妈怎么不去抢?!但……推演太子?

“B!先看太子!”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瞬间,我眼前(或者说脑海里)展开了一片只有我能看见的、幽蓝色的光幕,上面像蜘蛛网一样罗列着信息,还他妈是带图标的!系统的审美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僵硬,但信息足够炸裂。

太子陈景宸画像:

年龄:三十五。当太子当了十二年,地位不算不稳,但也不是铁板一块。为人……务实。对,就是这俩字。重视边关,操心钱粮。曾经想整顿军队、改革盐税,都被他爹(老皇帝)给按回去了。对我搞的那些“奇技”,态度比较……开放?至少北疆筑城他支持了,对“千里眼”好像也是好奇多于猜忌。

权力基础:东宫那帮子耍笔杆子的文官(沈观澜那种老学究的年轻版?),一部分少壮派的、还没混成老油条的将领(估计是觉得跟着太子有前途),还有几个在户部、工部干实事的官儿。

弱点?那可多了去了!没钱!东宫开销全靠国库拨款,他自个儿兜比脸干净。没兵!东宫那点侍卫,欺负老百姓还行,真打起来屁用不顶。最要命的是——他爹,老皇帝,还在故意扶持他三弟制衡他!赏赐给得多,时不时还在朝会上敲打太子,说他“急躁”、“欠火候”。这他娘的不是捧杀是什么?

潜在诉求(系统用猩红的字标出):

一、安全诉求:确保能顺顺当当坐上龙椅,别半道被他爹废了,或者被他三弟给拱下去。(这诉求太他妈合理了!)

二、功业诉求:坐上龙椅前,得有点拿得出手的功劳,军功也好,政绩也罢,总之得让天下人觉得这太子有能耐,将来是个明君。(北疆棱堡算他一份功劳,但不够,远远不够。)

三、人才诉求:需要能干、听话、还能帮他解决实际问题的能臣干将。(看到这行字,我心跳都漏了一拍。我,慕容汐,算“人才”吧?能干是肯定的,听话嘛……可以装啊!)

推演结论(系统冷冰冰地总结):太子有需求,宿主有价值。但太子同时需要“安全”。直接劝进是找死。需制造情境,使太子产生“不得不为”之念,而宿主可提供“关键支持”与“风险缓冲”。

说白了,就是得让太子自己觉得,不提前动手,他自己也得完蛋!而我,就是那个能给他递刀子,还能帮他扛一部分雷的“合伙人”!

“鬼谷子·忤合术!”我脑子里猛地闪过这个名字。对,就是这玩意儿!我以前当社畜摸鱼时瞎翻过!大概意思就是,当直接对抗(忤)不行的时候,就假装顺从(合),然后在顺从中找到机会,达成真正的目的!也可以反过来用——把别人对你的“忤”(猜忌、敌意),转移到别人和第三方之间去!

我以前老想着怎么消除老皇帝对我的猜忌(合),此路不通了!那现在,我要把这猜忌,这敌意,引到老皇帝和太子之间去!让他们父子相疑,君臣相忌!让老皇帝觉得太子“结党营私”、“图谋不轨”,让太子觉得老皇帝“昏聩无能”、“自毁长城”!等这矛盾螺旋转到最紧的时候……“咔嚓”!

我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在密室里转圈,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转。具体怎么做?

第一,我得“自污”,同时“靠近”。对老皇帝,我要继续当我的“玩物丧志败家子”,“汐月乐园”给我往死里搞,越奢靡越荒唐越好。但对太子……得通过最隐秘的渠道,让他知道点“内幕”。比如,老皇帝在查东宫的账?三皇子和他手下哪个边将眉来眼去?老皇帝又因为屁大点事在宫里骂太子“不堪大任”?这些消息,要真真假假,一点点喂给太子。让他那颗本就疑神疑鬼的心,彻底烧起来!

第二,展示“价值”,但要显得“可控”。找个机会,在太子面前“不小心”露点口风。比如叹气说:“唉,最近琢磨出个新法子,炼铁出钢能多三成,盐也能提得更纯,要是用在国计民生上……算了,现在也就弄点好铁打打园子里的栏杆。”得让他看到,我慕容汐是座金山,但现在被老皇帝这堵破墙挡着,挖不出来。他要是当了家,这金山就是他的!

第三,制造“危机”和“机遇”。这是最难的。得等,或者……创造一个事件。让老皇帝犯个足够大、足够蠢、足以动摇他威望、还最好损害到太子利益的错误。然后,让太子(或者他的人)来“力挽狂澜”。而我,需要在暗处提供点“微不足道”但“必不可少”的帮助。这事儿完了,太子威望大涨,老皇帝威信扫地,而我这个“技术提供者”也就悄悄上了太子的船。

第四,终极触发。等到太子声望够高,老皇帝又气又怕可能想废太子的时候……嘿嘿,那“意外”就可以来了。老皇帝可以“病重”,可以“被奸臣(比如三皇子)谋逆气病”,总之,得让太子“顺理成章”地站出来主持大局,然后平稳过渡。这需要京城里某些关键位置——比如皇城司的某个门,京城卫戍的某个营——到时候能“听招呼”。这得靠陆辞昼的情报网和唐予安的银子去铺路了。

思路越来越清晰,但我后背的冷汗也越来越多。这他娘的是在刀尖上走钢丝,刨了!可成了……成了我就再也不用天天担心皇帝老儿什么时候磨刀了!

“系统,”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评估一下,这条路,和‘方舟计划’比,哪个风险大?哪个收益高?”

系统沉默了几秒,光屏上数字跳动:“路径一:海外流亡(方舟计划)。预估生存率(五年内):30%-45%。文明影响力扩散效率:极低。路径二:权力更迭(棋局易主)。预估生存率(成功后):60%-80%。文明影响力扩散效率:高。风险警告:路径二失败代价为‘即时毁灭’,路径一失败可能尚有二次逃亡机会。综合建议:双线并进,形成风险对冲。”

双线并进……对冲……我懂了。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海外退路要继续搞,那是最后的保险。眼前的棋局,也要下!而且要下得又快又狠!

“来人!”我冲着密室门喊了一嗓子。

很快,核心那几张脸又聚在了这昏暗的油灯下。我把我的“狂想”——当然,说成了经过“深思熟虑”的“战略转折”——掰开了揉碎了讲给他们听。没有隐瞒其中的滔天风险,也描绘了成功后可能的新局面。

密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每个人脸上都像开了染坊,青的,白的,红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