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无法行动的古魔王（1/2）
他们花了很长时间，才让斯科皮和阿不思相信，这确实不是一场事先安排好的恶作剧。
为了避开走廊里越来越多的目光，几个人找了一间暂时没有人的教室。
卡莉希娅站在靠窗的位置，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从头说了一遍。霍林斯不时补充几句，至于塞西莉亚，她大多数时候都保持着沉默，只在提到时间转换器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袍子口袋。
阿不思听得眉头紧皱。
许多名字他都认识。
可那些名字彼此之间的关系，却与他知道的完全不同。
“所以……”他揉了揉额角，“在你们那里，我是格兰芬多，而詹姆......我是说，霍林斯才是斯莱特林？”
“你还是斯莱特林。”霍林斯纠正道，“你把达瑞尔和维克多的事情听混了。”
阿不思张了张嘴，最后有些无力地点头，“好吧。”
比起这个，他显然还有太多需要弄清楚的问题。
斯科皮却已经顾不上学院的事情。
他看着卡莉希娅，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所以，我妈妈也没有什么遗传的血咒？”
卡莉希娅看向他。
金发男孩的神情变得异常认真。
刚才谈到别人的名字与学院时，他还能把这当成某种离奇的故事。可听见母亲的情况，他便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仅仅带着好奇去听。
“没有。”卡莉希娅摇头，“至少，我从来没听阿斯托里亚姑姑说过这种事。”
斯科皮的手指慢慢收紧，压住了膝盖上的课本。
他垂下眼睛，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而且，达芙妮姨妈和赫敏部长，都嫁给了古魔王？”
卡莉希娅点头。
“卢娜女士也是？”
“是。”
斯科皮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他试着想象了一下那样的生活。
没有血咒的母亲，住在同一座庄园里的亲人，还有一个被阿姨们和孩子们围着、似乎与传闻完全不同的古魔王。
“我觉得……”他轻声说，“你们那里好像很不错。”
卡莉希娅没有接话。
换成以前，她大概会很得意地向他讲一讲自己的家，讲一讲那些让别人羡慕、却总被她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现在，她只想尽快回去。
“我们得走了。”塞西莉亚忽然开口。
她站在一旁，手指抵在嘴边，牙齿不自觉地咬住了指节，“得尽快。”
霍林斯立即转向她，“你发现什么了？”
塞西莉亚看向卡莉希娅，“那种排斥感还在，对不对？”
卡莉希娅点头。
从猫头鹰棚屋走到这里，那种不适始终没有消失。她摸得到桌子，也踩得住地板，周围的人能够看见她，听见她说话，可她仍然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与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
塞西莉亚的脸色越发苍白，“恐怕是因为，这个世界里本来就没有我们。”
斯科皮猛地抬起头，“没有你们？”
“赫敏部长没有嫁给冕下，这里自然也不会有卡莉希娅学姐。”塞西莉亚的目光短暂地移开了一下，“而我……恐怕也一样。”
卡莉希娅没有说话。
这个猜测，她刚才就已经想过。
只是当它被人直接说出来时，仍然让她觉得胸口有些发冷。
“可是，你们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阿不思问。
“因为我们来的时候，使用了古代魔法。”塞西莉亚放下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一些，“那种力量本身就是世界规则的一部分。我想，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没有在回来的瞬间被消除。但它未必能够一直保护我们。”
她看着卡莉希娅。
“时间再久一些，恐怕我们就会消失。”
教室里安静下来。
霍林斯下意识朝卡莉希娅走了一步。
“那就回去。”他说。
卡莉希娅已经闭上了眼睛。
她抬起手，尝试着感知那股从小便熟悉的力量。
过去，这对她来说几乎不需要思考，只要顺着古代魔力之间的联系，便能够得到来自秘库的回应。
可这一次，什么都没有。
她又试了一遍，仍然没有回应。
卡莉希娅睁开眼睛，脸色比刚才更差了，“不行。”
“怎么了？”
“我没法从这里的秘库抽取古代魔力。”她的手缓缓垂下，“这里的秘库不认可我的权限。”
她想起斯科皮说过的话，停顿了一下，“这个世界里爸爸恐怕还在秘库里沉睡。”
那句话说完，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父亲明明应该待在庄园里，或许在书房，或许正在听妈妈们谈论她最近又闯了什么祸。
可这里的父亲，甚至可能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卡莉希娅用力攥了攥手指，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深吸了一口气。
蓝色的光芒忽然从她身上亮起。
阿不思和斯科皮同时站了起来。
那光并没有撞坏桌椅，也没有掀起什么巨大的动静。它从窗边与门缝间流过，沿着城堡伸展开来，像一道短暂掠过石墙的蓝色水纹。
卡莉希娅静静站着。
过了一会儿，光芒重新收拢，回到她体内。
她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
的确有魔力得到了补充，可那点增长，与再次驱动时间转换器所需的力量相比，实在太少。
“卢娜妈妈的办法还能用。”她轻声说，“从周围逸散的情绪里，转化出一点古代魔力。”
霍林斯刚刚松了口气，便看见她皱起了眉，“可是？”
“城堡里的人太少了。”卡莉希娅抬起头，“靠这些逸散出来的情绪，要把魔力补足，估计得好几天。”
她看了一眼塞西莉亚，“我们能撑到那个时候吗？”
塞西莉亚没有回答。
她甚至无法确定，那种排斥究竟会在什么时候变成真正的危险。
“不可能再快一点吗？”霍林斯问。
卡莉希娅咬住嘴唇。
他立即注意到了她的迟疑，“卡莉希娅？”
“有办法。”她的声音低了下来，“但爸爸和卢娜妈妈都不允许。”
霍林斯看着她。
卡莉希娅抬起眼睛。
“现在用的是已经逸散出来的情绪。如果直接从人身上过度抽取，能够得到的魔力会多得多。可那样会留下不可逆的损伤。”
她记得卢娜教她这个方法时说过的话，也记得父亲少见地收起笑容，让她必须认真记住这条界限。
当时她答应得很痛快。她甚至觉得，没有什么事情值得她去碰那种被明确禁止的方法。
可现在，那条界限就在眼前。再往前一步，或许便能够尽快回家。
塞西莉亚的呼吸有些乱了。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看向卡莉希娅，“如果不赶紧回去，我们会消失的。”
卡莉希娅没有动。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嘴唇抿得越来越紧。
“等等。”阿不思抬起了手。
几个人同时看向他。
“先联系我爸爸。”他说，“无论是什么时间转换器，还是你们说的古代魔法，他总比我们知道得多一些。”
阿不思看看霍林斯，“至少，先问问他有没有办法。”
霍林斯沉默了一瞬，随即点头，“好。”
他转向卡莉希娅，“你先继续补充魔力。”
随后，他看向自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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