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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皮(14)彩蛋普通话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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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画皮副本复盘吐槽

——林涵·灵魂拷问·吃完肯德基后的不冷静发言

(友情提示:以下内容含有大量2018年过气网络热梗、无厘头暴论以及一个被迫害妄想症患者的真情实感。阅读时请勿喝水,否则喷一屏幕我概不负责。)

一、开场白:我,林麻子,心态炸了

大家好,我是林涵,外号“林麻子”。

首先,我要郑重声明:这篇复盘不是我想写的。是江月那个心理学硕士用“你写完了我请你吃一个月肯德基”这种恶毒的条件引诱我写的。

我妥协了。

因为我本质上就是个为了炸鸡可以出卖灵魂的男人。

好,说正事。刚出《画皮·夜行》副本,我现在坐在肯德基里,面前是一份全家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系统,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九个人进去,五个出来,存活率55.6%,你还真就精准控分呗?你是不是以前在互联网公司做用户增长的那个?专门卡在及格线边缘,让我想骂你又找不到理由?

我跟你讲,我这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上次副本我忍了,上上次我也忍了,但这次——开局就给我挂个无皮尸体在树上,你是认真的吗?你当这是菜市场卖猪肉啊?还带展示的?

而且最气的是,我的防弹外套丢了。

那个外套是我上个副本用命换来的奖励啊!我特意穿进去,想着怎么也能抗两下物理攻击。结果一开场就没了,也不知道是掉井里了还是被鬼婆偷去做新皮肤了。

如果被鬼婆偷了,我祝你穿上之后全身过敏,起疹子,痒到怀疑鬼生。

好,不废话了。大家回顾这次“说走就走的阴间旅行”。

准备好了吗?来,一起感受绝望。

二、落地成盒:雾霾都输给你

传送结束,我睁开眼。

什么都看不见。

雾大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你伸出手,看不见自己的手指。我当时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我是不是近视加深了?

然后我摸了摸左脸的麻子,确认自己还是自己,没有魂穿到什么清朝美男子身上。

方远山第一个说话:“都醒醒。”

这个大哥,永远三个字以内解决问题。我怀疑他在部队里是狙击手,多说一个字就会暴露位置。有次我问他“你吃饭了吗”,他回了个“嗯”。就一个字。我服了。

雷动爬起来就骂:“操,这什么地方?”

兄弟,你每次副本开场白都是这句,能不能换换?比如“哎呀这地方风景不错”或者“哇塞好漂亮”?虽然不现实,但至少能让我少听一次粗口。

孙胖子是滚了一圈才站起来的,嘴里嘟囔:“妈的,这次传送方式也太粗暴了,上次好歹还有张床……”

我抓住重点:“上次什么副本还有床?”

孙胖子嘿嘿笑,没回答。我合理怀疑他去了一个叫“温柔乡”的副本,但既然他没好意思说,我也不好意思问。毕竟成年人嘛,总要有点秘密。

白灵蹲地上摸石板,然后来了一句:“这不是青苔,是凝血。一个月以上的陈旧血迹,大面积泼洒。”

听听,这是人话吗?一个正常人看到石板,第一反应是“这块板子好滑”,而白灵的反应是“这块板子上的血是上个月泼的”。

我敬你是条汉子。

老周阴森森地笑:“这地方死过人,不止一个。”

老周这人吧,什么都好,就是笑起来像反派。他一笑,我都想报警。

柳如是撩了撩头发,声音软得能泡茶:“各位哥哥姐姐,能不能别一上来就说这些,怪吓人的。”

小姐姐,你穿着红色风衣,画着全妆,头发还做了造型,你确定你是来逃生的不是来走红毯的?而且你说怪吓人的,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打扮在雾里更像鬼?

小刀缩在最后面,脸白得像纸,嘴唇抿得紧紧的。我注意到她的手在抖。

唉,这姑娘,每次都这样,但每次都活下来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好,全员到齐,系统提示弹出:

存活率预估:47%。

江月念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嘴角竟然微微上扬:“比半数还低一点。”

我当时就想问:姐姐,你笑什么?你是觉得这个数字很性感吗?

但我不敢说。因为她是心理学硕士,我怕她当场给我做精神分析,把我童年的阴影全挖出来。

三、见面礼:树上挂了个“人”

雾气里走出一个老头,穿着灰色长衫,走路一瘸一拐,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他一看到我们就咧嘴笑,满嘴黄牙:“外乡人?你们怎么进来的?镇上封路了。”

我编了个理由:“探亲的,走山路。”

老头压低声音:“你们不该来的……快走,趁着天还没黑,快走!”

我心里想:你让我走我就走?我任务还没开始呢。你当我是滴滴打车啊,随叫随到,随叫随走?

他正要说什么,远处传来一声尖叫。

那声音,怎么说呢,就像你用指甲去刮黑板,然后黑板反过来刮你的耳膜。我整个人鸡皮疙瘩从头起到脚。

老头转身就跑,速度快得不像七十岁。我严重怀疑他办了健身卡。

方远山要追,我拉住他:“别追。叫声的方向才重要。”

我们顺着声音走。

血腥味越来越重。不是那种飘着的味道,是糊在你脸上、塞进你鼻孔里、往你喉咙里钻的那种。我差点以为我进了屠宰场。

白灵又发言了:“地上有血迹,新鲜的,不超过半小时。”

我心想:好了好了,知道你是法医助理了。下次我请你吃饭,你千万别告诉我这肉是几个小时前杀的。

走了大概两百米,雾突然散开。

一棵老槐树。

树上挂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是一具被剥了皮的……东西。红色的肌肉,黄色的脂肪,白色的筋膜,全部暴露在外面。内脏从腹腔里垂下来,像一串葡萄,在风中轻轻晃。

血还在滴。滴答,滴答。

我去你大爷的。

柳如是第一个吐。弯着腰,吐得昏天黑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的妆全花了,从范冰冰变成了如花。

小刀直接坐地上了,浑身发抖,像开了震动模式。

雷动骂了一声“操”,然后转头不看。我怀疑他骂粗口是因为找不到其他词形容自己的恐惧。

方远山皱着眉,手按在刀上,没说话。

江月脸白了,但没吐。她的手掐进掌心,掐出了血印。这人,意志力是真的强。

白灵蹲下去观察尸体,职业病发作:“切口很专业,从后颈沿脊柱切开,像脱衣服一样剥皮……”

我心想:姑娘,你以后找对象可得把这事儿瞒好了。不然你男朋友跟你吵架,你说“你再吵我剥你的皮,手法跟康熙年间那只鬼一样专业”,他当场就得跪。

老周阴恻恻地说:“那鬼东西要用人的皮肤做新的画皮。”

孙胖子捂着眼睛,但从手指缝里偷看了一眼,脸绿得像吃了毒蘑菇。我严重怀疑他属猫的,好奇心害死猫。

只有我,面无表情。

不是因为我胆大,是因为我脑子当时在算别的事情:尸体手腕上有表带痕,清朝人不戴表,所以这是上一批玩家。死亡时间不超过六小时,今早凌晨被杀。

这个副本已经吃过一餐了,我们是第二道菜。

墙上用血写了几个大字:“勿观画,勿信美,子时前,速逃离!”

血还在往下淌。

系统提示弹出:子时后画皮鬼进入完全体,存活概率降至3%以下。

“百分之三。”江月重复这个数字,苦笑。

我转身面对大家,用我最冷静的语气说:“听好了。第一,必须在子时前完成任务并上车。第二,血字提示了三条规则……”

说完,我带头走进雾里。

身后,尸体还在滴血。

滴答,滴答。

像时钟。

四、王生:年度“人蠢没药医”冠军

王生家很好找,全镇最气派的青砖院子。

我敲门,没人应。再敲,门缝里露出半张女人脸。眼窝深陷,颧骨高耸,一脸憔悴。

“谁……谁啊?”

“过路的,”我说,“听说王先生身体不适,特来探望。”

她犹豫了一下,拉开门闩。

院子里阴冷得像个冰窖。明明是早晨,阳光却照不进来,空气又潮又冷,我感觉自己进了殡仪馆。

堂屋里,床上躺着一个人。

说是“人”,其实更像一具还没断气的骷髅。瘦得脱相,面色青灰,嘴唇发紫,眼眶黑得像被人揍了两拳。手指细得像鸡爪,指甲盖发黑。

这位大哥,你是不是把“被女鬼吸阳气”当减肥项目了?效果确实好,就是容易死。

王生老婆陈氏在旁边抹眼泪,哭得很克制,咬着嘴唇不出声。我心想:姐姐,你老公被女鬼勾走,你应该高兴啊,以后不用伺候他了,也不用担心他找小三——因为小三根本不是人。

我开门见山:“王先生,城外破庙的画,你在哪捡的?”

王生一听“画”字,整个人一激灵,声音都变了:“你……你怎么知道画的事?”

“别管我怎么知道,说出来你可能活,不说你今晚必死。”

王生咽了口唾沫,开始讲。

一个月前,他去破庙躲雨,看到一幅画,画上美女太美了,他就带回了家。

当晚,美女从画里走出来,自称柳娘,画中仙,要跟他“共度良宵”。

共度良宵。

这四个字,让一个已婚男人把持不住了。

王生,你对得起你老婆吗?你老婆在旁边照顾你一个月,瘦得跟你一样像骷髅,你就这么报答她?

更搞笑的是,王生还说:“柳娘每夜都来,每夜都……之后我更累了。”

大哥,你都被吸成这样了,你还“每夜都”?你是觉得自己命太长,想给女鬼冲个会员?

陈氏请了道士张真人来,张真人一看王生的脸,大惊:“汝命在旦夕!那女鬼专以画皮惑人,待吸尽男子阳气,便剥其皮囊为己用!”

剥其皮囊。

王生听到这四个字,才终于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张真人与女鬼斗法,重伤了她,但没能消灭,只能封印在城隍庙下。封印只能撑一个月,今天就是最后一天。

王生说完,闭上了眼睛,像用尽了所有力气。

我在他屋里转了转,看到桌上有一面铜镜。

陈氏突然尖叫:“别照!”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黄纸,上面写着四个字:“勿照铜镜。”

“张道长留下的,说如果封印失效了就打开这个。”陈氏解释。

我把黄纸收好,又问:“你家还有别的铜镜吗?”

陈氏犹豫了一下:“梳妆台有一面,还有……妖物来过之后,厢房里莫名多了一面镜子,我不敢去看。”

莫名多了一面镜子。

这不就跟恐怖片里“房间多了一扇门”一样吓人吗?谁家莫名其妙多面镜子不害怕?你早上起来刷牙,发现卫生间多了一面镜子,你什么感觉?

反正我是不敢看。

正要离开,院门被敲响。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又甜又糯:“王公子,陈姐姐,柳娘来看你们了。”

王生在床上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陈氏脸色刷白:“她……她又来了……”

我按住陈氏的肩膀:“别慌。我去会会她。”

江月拉住我:“你疯了?那东西可能触发杀人规则。”

“规则需要触发条件。现在是大白天,她敢上门说明她不怕暴露。但她不动手说明她有顾忌。”

我推门出去。

院子里站着一个女人。

不对,是“飘”着。她的裙摆在地面上轻轻拂动,底下好像没有脚,只有一团雾气托着她。

柳娘转过身来。

我滴个亲娘嘞。

这个女人美得不正常。白到透明的皮肤,不点而红的嘴唇,弯弯的眉毛下一双桃花眼,三分媚意七分天真——一个成年女人不可能同时拥有这两种气质,除非她不是人。

她对我一笑:“哟,这位公子面生得很,是外乡来的客人吧?”

我用我招牌的扑克脸:“路过的。姑娘是?”

“小女子柳娘,就住镇东头。听说王公子病了,特来探望。”

我挡住她的路:“王夫人正在照顾,不便见客。姑娘改日再来。”

柳娘歪头,那个动作天真得像个小女孩,但眼睛里的光冷得像蛇:“公子好生无趣呢。人家大老远来,连口茶都不给喝?”

她往前走了一步,一股甜腻的桃花香扑面而来,浓得我头有点晕。我感觉到底裤里——不对,是骨髓里——升起一股恐惧,有个古老的声音在喊:这不是人,快跑!

但我没跑。

我甚至挤出一个笑容:“姑娘请回。王生需要静养。”

柳娘的笑容有了一丝裂缝。她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笑出声来,笑声在阴冷的院子里回荡,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有趣,真有趣。”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绿光,“公子,今晚子时,城隍庙有场好戏,你来看吗?”

“看情况。”

她笑着消失在雾里。

她走后,我才发现后背全湿了。

江月问我:“就是她?”

“就是她。”

系统提示弹出:主线任务进度30%。

才30%?我人都见了,名字也知道了,你告诉我才30%?

“柳娘只是化名,”我解释,“我们要找到她的本名、死因、来历,才算完成任务。”

也就是说,我要在这个阴间小镇里做户籍调查?我是来逃生的还是来当片警的?

五、县衙查档:一个丑女引发的血案

我和江月去县衙,孙胖子追了上来。

“等等我!等等我!”他喘得像条老狗。

“你不是和雷动他们一队吗?”

“别提了,”孙胖子擦汗,“柳如是那个娘们走到半路说要‘方便’,雷动那个憨货说等她。我一想,等个屁啊,那地方阴气重得跟坟场似的,多待一秒都是死。我就说来跟你们汇合,溜了。”

江月似笑非笑:“你是感知到什么了吧?”

孙胖子嘿嘿笑,没否认。

县衙在镇北,门口两只石狮子被雨水侵蚀得面目模糊。大门虚掩,里面静得可怕。

江月在公案抽屉里翻出一本户籍册,纸页泛黄发脆。她快速翻阅,我在旁边看。

“柳……柳……找到了!柳氏,康熙年间人,住镇东柳家胡同。”

“死因呢?”

江月翻到下一页,上面有朱砂批注:“柳氏女,貌寝,年二十三未嫁。康熙二十三年,与李家议婚,李家见其容貌,悔婚。柳氏羞愤自缢于城外桃林,年二十四。”

“貌寝”就是丑。

孙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嘀咕:“长得丑被退婚,然后上吊死了……这怨气确实够大的。”

我继续往后翻,翻到一页停了下来。

康熙二十三年,柳氏死后第七天,李家公子李慕白被人发现死在自家书房,全身皮肤被完整剥去,死状极惨。

头七回魂夜,第一个剥皮对象就是悔婚的李公子。

这就说得通了。柳氏先是成了厉鬼,后来不知道从哪学来了画皮之术,走上了专业剥皮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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