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剧本外的狂飙突进!当教廷的诱饵撞上唯物主义的物理超度(2/2)
霍格和他手下那群脑子里只剩下交配与凌虐欲望的蠢货,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他们看着猎物“落荒而逃”的背影,立刻爆发出一阵下流刺耳的哄笑。在他们那早已退化的大脑逻辑里,平民的退缩就是他们肆意妄为的许可证。六个人毫不犹豫地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般,推开挡路的桌椅,急不可耐地追了出去。
酒馆的后门,连接着一条狭窄、幽暗、两旁堆满废弃工业木箱的死胡同。这里没有路灯,没有巡逻的宪兵,只有两堵由坚硬青石板砌成的高墙,是一个天然的隔音室与屠宰场。
当霍格带着人狞笑着冲进巷子,将林曦死死堵在尽头的砖墙前,准备饿虎扑食时,他们突然发现,空气中那种猎物待宰的惊恐氛围,消失了。
那个原本“瑟瑟发抖的柔弱少女”,停止了后退。她缓缓直起了一直佝偻着的脊背,原本瑟缩的肩膀舒展开来,整个人仿佛一柄经历过千锤百炼、刚刚褪去剑鞘的精钢利刃。
林曦平静地摘下那副碍事的圆框眼镜,慢条斯理地将其折叠好,塞进风衣口袋。随后,她转过身,面向这七头流着口水的野兽。
她没有去摸腰间的配枪。面对这种级别的杂碎动用火药,是对普鲁森兵工厂产能的侮辱。她只是随手探入身旁一个散发着霉味的废弃木桶,从中抽出了一根约一米长、呈现出暗褐色光泽的实木哨棒。
那是伊蕾娜在离开前,为了抵偿在“小狼尾”餐厅白吃的披萨账单,特意用高阶重力压缩魔法和坚韧符文反复淬炼过的防身手杖,其密度和硬度足以砸碎兽人的颅骨。
“我一直强调,要用真理去说服人,”林曦双手握住哨棒,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微曲,身体重心下沉,摆出了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刻入PLA灵魂深处的拼刺防守反击起手式。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明天食堂的采购清单,“但是,在漫长的基层治理实践中,我也得出了一个结论——对于你们这种甚至没有进化出大脑皮层、完全受脊髓神经支配的低等生物,跳过言语环节,直接进行物理超度,显然更符合工业时代的效率学说。”
霍格愣了一秒,他那被酒精麻醉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这些复杂的词汇。他只看到了猎物手中那根可笑的木棍。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按住她,我要在这里……”
他的污言秽语永远地卡在了喉咙里。
接下来的三分钟,对于霍格一行人来说,是足以铭记一生的梦魇。
没有华丽绚烂的魔法阵,没有呼啸撕裂空气的花把式,只有最纯粹、最致命的现代近身格斗术与冷兵器发力技巧的完美结合。林曦的身影在狭窄幽暗的巷子里,瞬间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
距离她最近的一个喽啰刚刚拔出剑,还没来得及挥下。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林曦的脚步如同游龙般贴地滑进,手中的哨棒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精准地戳击在那人的咽喉下方三寸——颈部神经丛的交汇处。
那名壮汉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双眼瞬间向上翻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如同被抽走脊椎的软体动物般,直挺挺地瘫软在地。颈部神经遭到重创导致的瞬间供血中断,让他直接陷入了深度休克。
“第一个。”林曦冷酷地在心底计数。
右侧的骑士怒吼着挥舞铁拳砸来。林曦不退反进,借着对方前冲的惯性,腰部猛然扭转,脊椎如同拉满的强弓般释放出恐怖的动能。
啪!
清脆的骨裂声在巷子里炸开。哨棒的尾端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砸在骑士膝关节外侧最脆弱的半月板上。那条粗壮的大腿瞬间以一个反向的角度折断,骑士发出凄厉的惨叫,跪倒在污水坑里。
眨眼间折损两人,霍格终于从醉酒中惊醒。他惊恐地拔出腰间的宽刃十字剑,试图凭借蛮力和体型优势将眼前这个魔鬼劈成两半。
“死吧!”十字剑带着风声当头劈下。
林曦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她只是微微一个侧步,以毫厘之差让过那毫无章法的剑刃。与此同时,她手中的哨棒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贴着十字剑的剑身螺旋向上,借力打力,重重地点在霍格握剑手腕的桡骨麻筋上。
如同遭到电击,霍格的手臂瞬间失去知觉,长剑当啷一声脱手掉落在青石板上。
未等霍格做出反应,林曦顺势将哨棒向上扬起,双手如同握紧步枪般,用刺刀上挑的发力技巧,将哨棒前端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霍格的左侧下颌骨上。
那张布满横肉的脸瞬间扭曲变形,几颗混合着血水和唾液的牙齿,如同出膛的散弹般在半空中划出抛物线。
霍格庞大的身躯向后仰倒,但林曦的攻击如同永不停歇的机械齿轮。她反手一棍横扫,哨棒带着低沉的音爆,精准命中霍格左侧的浮肋。
咔嚓——咔嚓——咔嚓——
三根肋骨断裂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显得清脆悦耳。霍格庞大的身躯如同破麻袋般飞出两米远,重重地砸在废弃的木箱上,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剩下的四个人已经被这超出认知、毫无花哨却招招致命的屠杀吓破了胆。他们试图转身逃跑,但在一条死胡同里面对一个精通一击必杀的唯物主义战士,把后背交出来无异于主动申请火化。
几分钟后,战斗结束。
七个身高马大、自诩经历过无数次劫掠、视人命如草芥的教廷老兵,此刻就像一堆被重型压路机碾过的破布口袋,横七竖八地瘫软在肮脏的积水中。除了痛苦的抽搐和无意识的哀嚎,再也发不出一丝连贯的声音。
林曦站在满地狼藉的中心,呼吸依然平稳得如同刚刚散步归来。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棉质手帕,慢条斯理地、一寸一寸地擦拭着哨棒上沾染的血渍。
“呼——”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手帕上刺目的红色,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弧度,“伊丽莎白阿姨果然睿智,适度且高强度的体育锻炼,确实有助于排解长期批改公文带来的身心焦虑。现在,心情好多了。”
将擦干净的哨棒重新插回木桶,林曦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随即,她的动作突然一僵。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后脑勺。
她猛地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场酣畅淋漓的物理超度,如果被奥莉和克洛知道,后果将不堪设想。
以那两位护食狂魔的性格,一旦得知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呼叫宪兵队,而是孤身一人在小巷子里跟七个持械恶徒进行肉搏……
那种不越过最后底线,却能将人的理智与体力彻底榨干的惩罚,比面对七十个狂战士还要可怕一百倍。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们知道我亲自动手了。”林曦打了个冷战,迅速将手帕毁尸灭迹,戴上眼镜,重新切回“柔弱书记员”的模式。她快步走出巷子,对着在巷口探头探脑、目瞪口呆的工人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压低声音说道:“快去通知第二街区的巡警,就说教廷使团因为分赃不均,在巷子里发生了严重的内部互殴。记住,我今天一直坐在酒馆里算账,哪儿也没去。”
看着工人们犹如捣蒜般疯狂点头,林曦拉下帽檐,匆匆隐入了初冬的薄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