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大唐战略,兵家四脉(1/2)
被翻红浪,烛影摇曳。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殿内暖融气息中混杂了淡淡的特殊馨甜。
陆泽拉过那床绣着金凤云纹的锦被,盖在自己和武则天汗湿的身上,也遮去了些许旖旎痕迹。
“唔~二郎~”
武则天伏在陆泽坚实温热的胸膛上,侧脸贴着他心跳的位置,倾听那有力的搏动,只觉得无比安心与满足。
她伸出右手,指尖带着情潮未退的微颤轻轻描摹着陆泽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从微蹙的眉弓到高挺的鼻梁,再到略显薄削却总是对她格外温柔的唇。
她的脸上红潮未退,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极致的妩媚与慵懒,望向陆泽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占有。
她与陆泽的开始,其实源自一次宫宴后的意外。
那时她已是女帝,却因政事烦心多饮了几杯,屏退左右独自在御花园散心时,遇到了同样因军务滞留宫中试图寻个清净角落醒酒的年轻将军。
月光、酒意、压抑已久的疲惫与孤独,还有眼前这个英俊得过分,才华能力更令人心折的年轻人……一切发生的顺理成章,又惊心动魄。
但有什么关系呢?
武则天从不后悔,甚至觉得自己赚大了。
陆泽年轻,不过二十许,正是男子体力最巅峰之时,面容俊朗英挺,身材挺拔匀称,武能上马安天下,文能提笔定乾坤。
整个长安乃至整个大唐,谁不盛赞冠军侯陆公润有“龙凤之姿,天日之表,麒麟之才”?
这样一个人,如今正躺在她的榻上,与她肌肤相亲,呼吸相闻。
“媚娘。”
陆泽左手握住她轻抚自己脸颊的柔荑,包裹在掌心,右手则在她光滑汗湿的背脊上缓缓游移,带着安抚与爱怜。
他的声音比平日低沉沙哑几分,带着事后的慵懒。
“莫非今日唤我来,就是为了这般‘军机’?”
语气里带着戏谑,却并无责怪之意。
“不完全是。”
武则天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没好气地白了陆泽一眼,那一眼端的是风情万种,媚态横生。
她稍微撑起些身子,让自己能更舒服地趴在他胸口,与他四目相对。
“今日唤二郎来,确是为了年后的军务调动。只是……”
她顿了顿,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
“见到你,就忍不住先‘商议’些别的了。”
“军务调动?”
陆泽眉梢微动。
“媚娘不是已经都决定好了么?就连风暴军的裁撤,前日都已明发谕旨,晓谕天下了。”
他的手掌移到她挺翘,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带着些许惩戒的意味。
“这事,你可没事先与我通个气。”
风暴军的裁撤是武则天乾纲独断,陆泽事先并不知情。
虽然他能理解其中政治考量,但作为执掌京畿防务的右龙武卫大将军和她的枕边人,于情于理,他都该提前知晓。
“哎呀,二郎~”
武则天吃痛地轻呼一声,随即撒娇似地在他肩头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人家也是担心嘛。”
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解释和几分委屈。
“风暴军战力确是强悍,可你也知道,这支兵马自成立起便只听司空震一人号令,几乎成了他的私兵。司空震虽忠心耿耿,可他性情刚烈,掌控欲强,对朕的某些政令也时有微词……人家身为帝皇,纵是知道他无二心,又岂能长此以往,卧榻之侧容他人酣睡?”
她这番话半是娇嗔半是帝王心术的流露。
陆泽沉默了片刻,右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算是理解和安抚。
他并非不懂。
没有任何一位帝王能够真正容忍一支强大只听命于某位将领的军队长期存在于自己的核心统治区域。
这是权力的本能,无关信任与否。
只是……他心中仍有一丝复杂。
司空震的忠诚与能力毋庸置疑,此举必然寒了老将之心。
而且......他记得司空震后面可是整了个大活来着。
“好了,人家唤你来,自然是有正事的军机要与你商议。”
武则天见陆泽神色未变,知他心中自有计较,便聪明地不再纠缠此事,转而说起正题,只是语气依旧缠绵。
“关于苏烈和李靖的年后调动……还按咱们之前私下议定的来么?”
她说着又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兽般,在他脖颈间轻轻拱了拱。
“嗯。”
陆泽收拢思绪,点了点头。
“既然朝议已定,未来三到五年内,大唐战略以休养生息和巩固内政为主,不起大规模兵戈,那么边防军镇的调整与主将的调配,便是应有之义。苏烈将军为人稳重,治军严谨,尤擅防御……”
“可为何一定要调苏烈去镇守北方呢?”
武则天抬起脸,鎏金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解。
“北荒狼族,自前年被二郎你亲率八百铁骑直捣王庭,阵斩其大汗之后,早已元气大伤,惶惶不可终日。如今更是递了降表,称臣纳贡,岁岁来朝。北方边境,已无大患了吧?”
她并非不懂军事,只是觉得将苏烈这等擅长大兵团防御作战的名将放在相对平静的北线,是否有些大材小用?
“你啊……”
陆泽伸指点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教导的无奈。
“看待局势,不能只看一时之表象。北荒虽暂被我打怕,但其部族彪悍,生存环境恶劣,劫掠成性乃是刻在骨子里的。一旦我大唐内部出现任何变故,或是他们觉得有机可乘,必然会毫不犹豫地举兵南下,劫掠边民,以充其仓廪。此乃其生存之道,无关信义。”
“苏将军用兵稳如磐石,最擅构筑防线,持久防御。有他坐镇北境,犹如定海神针,可保北疆数年乃至十数年无虞,让我们能安心处理内部事务或应对其他方向的挑战。”
武则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确实忽略了北荒狼族那种劫掠的特性。
随即她又追问。
“那李靖呢?李药师可是我大唐军神,用兵如神,功勋卓着。东部边境本就有连绵群山作为天然屏障,易守难攻,这些年也一直太平无事。何须调李靖这等统帅之才去镇守?随便派遣一员经验丰富的宿将,难道不够么?”
在她看来,东部边境的压力远小于需要直面游牧民族的北方,派李靖去,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pa!”
又是一声清脆的轻响。
“哎呀!二郎你又欺负我!”
武则天立刻抗议,不满地再次张口在陆泽另一侧肩膀上精准地留下对称的牙印,这次稍微用了点力。
陆泽失笑,连忙收紧手臂将她搂住,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好声好气地安抚。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不过媚娘,你对天下兵家之事,还是看得不够透彻啊。”
“那你说嘛!”
武则天在他怀里扭了扭,催促道。
陆泽沉吟片刻,缓缓道,
“媚娘可曾读过《汉书?艺文志?兵书略》?”
武则天闻言,鎏金色的眸子转了转,略一思索便道。
“可是其中提及的兵家四脉?兵权谋、兵形势、兵阴阳、兵技巧?”
她博览群书,过目不忘,这等涉及治国用兵的经典自然烂熟于心。
“媚娘真聪明。”
陆泽笑着赞了一句,指尖缠绕着她一缕汗湿的发丝。
武则天顿时像得了夸奖的孩子,笑得眉眼弯弯,方才那点“委屈”立刻抛到九霄云外,催促道。
“二郎快说,这跟兵家四脉有什么关系?”
“兵家四脉,博大精深。寻常将领,若能粗通其中一脉,并将其运用于实战,便已可称沙场宿将,足以统御一军,镇守一方。”
陆泽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沉稳。
“而若论当世四脉的顶尖人物……”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属于绝世名将的傲然神采。
“兵形势一道,讲究‘雷动风举,后发而先至,离合背向,变化无常,以轻疾制敌者也’。除霸王项羽之外,天下擅此道者寥寥。若论当世顶尖……除我与项羽之外,或再无一人可称绝顶。”
这话说得平静,却蕴含着无与伦比的自信。
武则天听得痴了,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和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只觉得心旌摇曳,不由自主地凑上去,在他唇角印下一吻,喃喃道。
“我就知道,我的二郎是最厉害的……”
陆泽笑了笑,继续道。
“正面对阵,两军对垒,若让我起势,将兵形势之道发挥到极致……非三倍于我之兵力,不可阻我兵锋;非五倍于我之兵力,不可轻言胜我;非十倍于我之兵力……”
他眼中锐光一闪。
“谁敢言稳胜我?!”
这话若是旁人说来,未免显得狂妄。
但从陆泽口中说出,结合他八百破十五万,直捣北荒王庭的不世战功,却只让人感到一种理所当然的霸气。
武则天听得目眩神迷,紧紧抱住他,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骨血里。
“那……其他三脉呢?”
她声音微颤,既是激动,也是好奇。
“兵技巧一道......”
陆泽语气转为推崇。
“讲究‘习手足,便器械,积机关,以立攻守之胜者也’。当世此道顶尖者,有两人,媚娘你也认识。”
“哦?快说,是谁?”
武则天好奇地睁大眼睛。
“是我在稷下学院时的师长,鲁班大师,与墨子老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