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洋专家递来顾问聘书，他连夜写下让对方越做越废的方子（1/2）

等待的时间比预想的更长。

假情报交付后将近三周，史密斯那边没有任何明显的反应。他没有再主动联系陈衡，也没有在任何学术场合出现。

白同志通过监控渠道了解到，史密斯依然在北京。每天正常出入所在机构的办事处，作息规律，没有任何异常。

陈衡第二周就坐不住了。

“会不会是剂量下重了？”他问小苏，“东西太像真的，他反倒起疑。”

小苏把那副缠着胶布的眼镜往上推了推。

“这叫静默期。”他说，“要是没价值的东西，史密斯早该有下一步动作了。他越不动，越说明他在认真评估。”

陈衡没再问。道理他懂，就是熬人。

他更惦记的是南方。史密斯连家人都能摸到，这三周他不动，谁知道他的人在别处动没动。

“南方那边怎么样？”

“每天一个电话。”白同志说，“老爷子早上照常去公园，下午在家看报。盯着的人说，没发现有生面孔。”

陈衡点了点头。没有生面孔，不等于没人。可这话说出来也没用，他咽回去了。

第三周的周末下午，史密斯的电话打过来了。

陈衡拿起听筒，先听见的是一声笑。

“陈博士，我仔细拜读了您夹在论文集里的那份笔记。”史密斯的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热情，“非常有启发性。不知道您肯不肯赏光吃顿饭，我们深入聊聊？”

笔记。他连装都不装了，直接点了那张纸。

也就是说，东西他们看过了，还看进去了。

“吃饭可以。”陈衡说，“就是我这人不太会点菜。”

“地方我来定。”

挂了电话，白同志从监听室出来，在笔记本上写了一个时间点。

“从交付到对方主动联系，将近三周。”他说，“够长。那份东西，他们翻来覆去看了不止一遍。”

饭局定在东城一家涉外饭店的包间里。

安保小组提前一天把包间和周边环境都排查了一遍。包间里装了隐蔽的录音设备，隔壁包间坐了两个便衣，饭店外面停了一辆监控车。

“进去以后，别找录音机在哪儿。”白同志交代，“您眼睛往哪儿看，他都盯着。”

“他要是当场开价呢？”

“别接，也别推。”白同志说，“让他觉得门开着一条缝。”

陈衡到的时候，史密斯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桌上摆了两副餐具，还有一瓶没打开的红酒。

史密斯的笑容比上次更灿烂。

可他右手一直捏着酒杯底座，一圈一圈地转。

紧张了。陈衡心想。请客的人比被请的还紧张，这顿饭有意思。

饭局前半段的话题很散，天气、美食、欧洲的风景。

“我去年在瑞士度假，”史密斯比划着，“早上推开窗，雪山就在湖对面，湖水蓝得不像真的。”

“那得挺冷吧。”陈衡说。

“冷，可是值得。陈博士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

陈衡配合着聊了几句，一句也没往正题上带。

先聊雪山。聊到史密斯觉得火候到了，他自己就会把话往正题上引。

上甜点的时候，史密斯把话头转了回来。

“陈博士，您那份笔记里的技术方案，我看了好几遍。”他放下勺子，“极具创新性。”

“一点不成熟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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