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总部点名要见他，他却故意让洋专家饿了一个月（1/2）

第一份“技术咨询报告”交付后的反应，来得比预想更快。

不到一周，史密斯的电话就打来了。

“陈博士，我把您的报告转给了总部的技术专家团队。”他的语气比上次更加热切，“他们的评价是，极具价值。”

总部。陈衡握着听筒，没接这个词。

“专家们希望您能继续提供类似的技术分析。”史密斯说，“频率可以定为每月一份，每份都有相应的报酬。”

“每月一份，我得看手头的活排不排得开。”陈衡说。

“当然，当然。您方便就好。”

挂了电话，陈衡才发现手心里有汗。

白同志在监控记录上标注了史密斯提到的两个关键词：“总部”和“技术专家团队”。

小苏拿笔头在这两个词底下各画了一道。

“他不是单干。”小苏说，“史密斯负责接触和拿东西，拿到手传回总部，让技术专家团队做评估。评估通过了，再由他出面说好话，鼓励目标接着给。”

“一条链子。”白同志说。

“典型的情报机构策反操作规程。”小苏推了推那副缠着胶布的眼镜，“链子越长，能顺着往上摸的节点就越多。”

白同志想趁热打铁，一周之内再塞三份过去。

陈衡没同意。

“他开口要的是每月一份。”他说，“我头一个月就交四份，他会琢磨我图什么，是缺钱，还是有人让我这么干。”

小苏的笔停了。

“前面那份算见面礼。”陈衡说，“后面的，得让他等。等得越久，拿到手越当回事。”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陈衡又交了三份“技术咨询报告”。一份讲装甲钢的低温韧性，一份讲陶瓷面板和金属背板的厚度匹配，一份讲复合装甲模块的挂装结构。

三份都绕着装甲打转。史密斯那边的眼睛，得一直钉在这一块上。

每一份都针对国际上公认的技术难题，给出了看起来“极其专业”、实际却走不通的解决思路。

史密斯的电话，一次比一次来得早。

第四次约陈衡吃饭时，他主动提出了一个建议。安保小组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个。

“总部对您的才能评价极高。”史密斯说，“他们想安排一位高级技术专家，从总部过来，和您直接会面。做一次深度的技术交流。”

高级技术专家。陈衡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又落了下去。

要来的这个人，比史密斯大。

“什么时候？”他问。

“等您点头，我就去安排。”

“那我得先知道是哪方面的专家。”陈衡说，“别到时候聊不到一块儿去。”

史密斯笑了：“一定聊得到一块儿。”

白同志在监听中听到这句话时，在笔记本上写了五个字：大鱼要来了。

方处长从省里打来电话，要求和安保小组开一次加密会议。

他先传达了公安部反特局的最新情报。

“通过技术手段已经确认，史密斯嘴里的总部，就是某境外情报机构在亚太地区的技术情报分部。”方处长说，“这个分部的负责人，极有可能就是‘渔翁’。”

屋里没人说话。小苏手里的笔帽在桌面上磕了一下。

“那个高级技术专家会面，多半是‘渔翁’在幕后推动的。”方处长接着说，“他不满足于从中间人手里拿二手情报了。他想直接和陈工接触，亲自掂一掂这个技术顾问值多少。”

白同志往前坐了坐。

“那就借这次会面，让陈工从单纯的情报提供者升级成内线。”他说，“不是被动地给对方假情报，是主动打进对方的网络，把‘渔翁’和‘落锤’计划残余网络的底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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