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大鱼明天进门，他在床头拨歪了那（1/2）

“高级技术专家会面”定在北京饭店的一间私人会客厅里。

地点是史密斯提议的。他说这里环境好，隐私性强，方便双方“深入交流”。

陈衡把这话原样转给白同志，白同志听完，一点不意外。

“这个选择很正常。”他说，“涉外饭店是这帮人最喜欢的接头地方。人多眼杂，好藏，出了事往人堆里一钻就没影了。”

“那他挑这儿，是图方便，还是图好跑？”陈衡问。

“都图。”白同志说，“所以咱们得先把他跑的路堵上。”

安保小组提前对北京饭店做了全面排查。

白同志带着人把饭店的每一层、每一个出口、每一条消防通道都走了一遍。回来以后，他画成了一张建筑平面图，连消防通道的门朝哪边开都标上了。

他在图上标注了所有监控点的位置。走廊尽头、楼梯拐角、电梯出入口、大堂休息区，每一个点都分配了对应的便衣人员。

会客厅隔壁的房间也被预订下来，里面布置了监听设备和快速反应小组。

小苏趴在平面图上，拿笔尖在会客厅那一格点了点。

“墙多厚？”

“砖墙，不算薄。”白同志说，“设备装在墙根底下，正常说话就收得到。”

“要是他们故意压着嗓子呢？”

“那就靠陈工的耳朵了。”

陈衡没吭声，在图上找到了自己那把椅子的位置。背对着墙，脸朝着门。门一开，进来的人他头一个看见。

白同志拿铅笔在图上又描了一条线。从会客厅出来往左，过楼梯拐角，一直通到后厨。

“万一出事，你就走这条。”他说，“别坐电梯。”

陈衡把那条线看了两遍，记住了。

霍教官给陈衡做了最后一次模拟演练。

他找了一间和北京饭店会客厅格局相似的房间，自己扮演“高级技术专家”，和陈衡面对面坐下。

“陶瓷面板和背板的厚度比，你报告里写的是多少？”

陈衡报了个数。

“这个比例，你们做过实弹验证吗？”

“做过两轮，第二轮的数据还没整理完。”

霍教官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随口一问：“你父亲身体还行吧？”

陈衡搁在膝盖上的手停了一下。

这一问跟前面八竿子打不着。可对方真坐到对面，问的多半就是这种话。

他照实答了几句，没往下多说。

隔了十几个问题，霍教官又绕回厚度比上。陈衡还是那个数。

演练结束后，霍教官把茶杯放下。

“技术层面的问答你已经没问题了。但有一样东西我没法教你，那就是随机应变。”

“明天如果对方问了一个你完全没准备的问题，不要慌，不要编，就说‘这个问题涉及的内容我需要回去查一下资料’。干这行，承认不知道比编答案安全。”

不慌，不编。可霍教官上回还说过，该慌的时候得慌给人看。

这两句话放一块儿，陈衡琢磨了一会儿才对上。脸上可以慌，嘴里的数不能乱。

行动前夜，白同志把安保小组所有成员召集在一起，把最后的行动方案念了一遍。

方案代号“收网”，分三个阶段。

头一段是会面，陈衡在会客厅里跟史密斯和那位“专家”谈，隔壁监听组全程录音，边听边分析。

第二段是跟踪，会面一散，便衣咬住那个“专家”，摸清他落脚在哪儿，下一步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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