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收网之夜，他撕掉了那张纸条（1/2）

会面结束后，史密斯和威廉姆斯先行离开。

两个人走出北京饭店旋转门时，方处长在对面指挥所里端着望远镜盯着他们的背影。

镜头里，史密斯的后脑勺先进了视野。

方处长停了一下，把镜头移到威廉姆斯身上。

那人走得不快，脚步稳，不像刚谈完一笔生意该有的样子。

方处长拿起对讲机。

“目标已出动。一号车跟威廉姆斯，二号车跟史密斯。注意保持距离。”

跟踪小组的车都是最不起眼的那种——民用轿车和面包车，车牌前一天晚上刚换的。

一号车在威廉姆斯的车后面吊着，不远不近。

威廉姆斯的车在长安街上走了一阵，拐进了东城一片胡同区。

胡同窄，拐弯多。

跟踪车不敢贴太近，只能靠胡同口的观察哨一个接一个传消息，把目标的方向接力报上来。

车在一个四合院门口停了。

那座四合院保存得很完整，门楣上刻着如意云纹，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

便衣侦查员混在胡同里下棋的大爷中间，掏出袖珍相机，咔嚓一声，把威廉姆斯进门那一下拍了下来。

与此同时，另外几个城市的抓捕组已经到了预定位置。

一处涉外公寓里的通讯中转站、杂货铺二楼的安全屋、还有位于某高校内部的掩护机构。

所有人都在等方处长最后一声令下。

史密斯的车停在涉外公寓门口。

他下车后没直接进楼，在门口站了会儿，点了根烟。

抽着烟的时候，他扫了一眼四周。

跟踪小组的便衣在他扫过来那一刻低下了头，假装在看手里的报纸。

史密斯抽完烟，把烟头用脚尖碾灭，走进了公寓大堂。

他径直走向大堂角落里的公共电话亭——就是陈衡之前观察时注意到的那个。

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说了不到二十秒就挂了。

监听组截获了这通电话。

内容加密，实时破译不了，但信号特征能定位——接收方在一处陈衡从没去过的城区。

方处长在对讲机里听完各小组的汇报，沉默了几秒。

白同志在旁边等着。

“先不抓史密斯和威廉姆斯。”方处长说。

白同志一愣。

“先抓外围。”

方处长把对讲机放下，看着墙上的地图。

“核心目标在北京，跑不掉。外围那些人要是闻风跑了，这张网就白布了。”

白同志明白过来，拿起红笔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

“各外围抓捕点同步行动。”方处长对着对讲机说，“记住，抓活的。缴获全部通讯设备和文件资料。”

抓捕行动在当天下午同时展开。

入夜时，外围抓捕全部结束。

方处长在临时指挥所里收到了各抓捕组的汇报——抓了七个潜伏人员，缴获电台四部、密码本若干册、加密电报底稿一批。

最关键的缴获，是一份从碎纸机里抢救出来的通讯录。

白同志把那半页纸展开，放在桌上。

上面列着多个城市的联络人代号，还有对应频率。

每一行都是一个节点。

方处长盯着那份通讯录看了很久。

小苏推了推眼镜，那副缠着胶布的镜腿又歪了一点。

“方处长，这份通讯录上的人，都是‘渔翁’直接联系的吗？”

“不一定。”

方处长把通讯录翻过来看背面。

背面什么都没有。

他又翻回正面，拿笔尖在某一行代号上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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