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收“阻断”计划曝光！他们要杀的不止一个人（1/2）

外围那几个人被抓回来，连夜开审。

方处长守在监控室里，盯着单向玻璃。

玻璃那头，落网人员坐在审讯椅上。灯打在脸上，汗顺着额角淌。

审讯员的问题一句接一句砸过去。

小苏站在墙边那张关联网络图前，每听到一个新名字就标一个点，用红线连起来。

他推了推眼镜，镜腿上缠的胶布又松了。

几个审讯室传来的信息在图上汇到一块儿，网越织越密。

三号审讯室里，那个潜伏人员扛不住了。

“史密斯……他有固定通讯时间。”

那人说话声音发抖。

“每隔几天晚上，准点用电台跟境外联络。”

审讯员追问：“几点？”

“晚上十点到十点半之间。频率我不知道，但他每次都准时。”

方处长拿起对讲机。

“把这条跟安保小组之前推算的通讯规律对一下。”

小苏翻出监控记录，比了一遍，抬头：“吻合。”

潜伏人员还在说。

“上次史密斯跟境外汇报的时候，提到了一个代号——‘火种’。他说‘火种’已经建立稳固联系，正在持续产出高价值情报。”

方处长手里的笔停了。

“火种”。

他在审讯记录上用红笔圈起这两个字，圈得很重，纸被笔尖压出了印子。

这个代号几个月前在情报简报里出现过，是境外机构给陈衡定的新代号。

他在圈旁边写了一句话：“代号确认，‘火种’即陈衡。敌对我核心技术人员的情报搜集已进入系统化阶段。”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把笔扔在桌上，靠进椅背里。

系统化阶段。

不是偶然接触，不是试探性合作，是成体系的长期渗透。

一号审讯室那边传来新消息。

另一个落网人员供出了威廉姆斯的真实身份——那人是境外机构在亚太地区的技术情报主管，直接对“渔翁”负责。

他不是史密斯的上级。

两个人是平行关系。

史密斯负责接触和策反，威廉姆斯负责技术评估和情报甄别，都向“渔翁”汇报。

方处长听完汇报，沉默了几秒。

这个架构说明什么？

说明“渔翁”对“天火”项目极其重视，派了两条独立的线同时运作。

既是为了提高效率，也是为了互相监督。

一条线出问题，另一条还能接上。

四号审讯室传来的那条线索，让方处长后背僵了一下。

潜伏人员说，“总部”已经批准了对“火种”的长期策反计划。

计划周期很长。

目标不是短期获取情报，而是把“火种”培养成一个长期潜伏的“战略资产”。

审讯员问：“如果策反不成呢？”

那人低着头，声音很轻。

“备选方案是‘阻断’。”

监控室里安静了两秒。

方处长盯着那个词看了很久。

他太清楚这个情报术语的含义了。

他把这条线索用加密电报发给了白同志。

电报发出去后，他站在窗边点了根烟。

白同志收到电报的时候，正在值班室里整理监控记录。

他看完电报，手指在纸边上停了停，然后把电报递给陈衡。

陈衡接过来，扫了一眼。

“阻断”。

他盯着这两个字，呼吸顿了一下。

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是几年前在红星厂收到的那封威胁信。

铅字一个一个拼出来的，贴在白纸上。

然后是齿轮厂老方的齿轮参数被人动了手脚，差点让整条生产线报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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