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收“阻断”计划曝光！他们要杀的不止一个人（2/2）

再然后是“白鲨”在审讯室里说的那句话——“那一枪应该打中的”。

他之前一直以为是孤立的。

现在看来不是。

它们是一个系统化长期计划的一部分。

而他只是这个计划的其中一个目标。

陈衡把电报还给白同志。

手指很稳，没抖。

“他们要的是‘天火’。”

他说。

“策反我不成就杀掉我，杀掉我不成就杀掉其他核心技术人员，杀掉其他核心技术人员不成就渗透配套单位，渗透配套单位不成就篡改工艺参数。”

他停了一下。

“这条链条上的每一个环节，我们都要守住。”

白同志在值班日志上写了一行字：“陈衡已全面了解‘阻断’威胁性质，心理状态稳定，未出现明显焦虑或恐惧反应。”

写完这行字，他抬起头看了陈衡一眼。

陈衡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茶，没喝。

窗外天色已经开始发白了。

第二天早上，方处长在临时指挥所里把所有审讯记录、缴获物证和监控报告整理成了一份完整的案情汇总。

厚厚一摞纸，摞在桌上有半尺高。

他把这些材料通过机要通道报送公安部反特局。

汇总报告的最后一页是他手写的一段话。

“经此一役，‘落锤’计划在国内的潜伏网络已被基本摧毁。核心目标史密斯及威廉姆斯仍在我方严密监控之下，拟近期择机抓捕。境外主谋‘渔翁’仍未归案。建议将‘渔翁’列为长期追逃目标，通报国际刑警组织协助缉拿。”

他在报告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在纸上顿了顿，留下一个墨点。

然后他把笔递给旁边的白同志，让他也签。

白同志接过笔，在方处长名字

签完后他把笔帽扣上，放在桌上。

“接下来呢？”他问。

方处长没马上回答。

他走到墙边那张地图前，盯着地图上标出的那些红点看。

每一个红点都是一个被确认的节点。

有些红点上已经打了叉，代表已经落网。

还有几个红点没打叉。

“接下来，收最后两条大鱼。”

方处长说。

他在地图上史密斯和威廉姆斯所在的位置各点了一下。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外围已经全塌了。”

方处长说。

“我们得挑个时机，让他们知道。”

白同志明白过来：“引他们露破绽？”

“对。”

方处长转过身。

“等他们发现联系不上外围的时候，一定会有动作。那个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早上八点二十。

“陈衡那边，让他继续演。”

方处长说。

“史密斯和威廉姆斯还以为‘火种’在他们手里，就让他们继续这么以为。”

白同志点点头，在记事本上记了一句话。

外面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小苏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新的审讯记录。

“方处长。”

他说。

“刚才五号审讯室又供出一条线索。”

方处长接过记录，扫了一眼。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记录上写着：“‘渔翁’在国内还有一个备用联络点。地点在北京。代号‘鱼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