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幕后黑手（2/2）

他手下有一支专业的行动团队，成员包括策反专家、技术评估专家和职业杀手。“白鲨”只是他手下执行暗杀任务的杀手之一。而且根据目前掌握的情报，“白鲨”在这个团队里排名靠后。

方处长在投影仪上放了一张放大的“渔翁”照片——虽然还是模糊，但比文件夹里那张清晰了一些。照片上的人穿着深色西装，站在某个建筑物的门口，半边脸在阳光下，半边脸在阴影里。

方处长用教鞭指着照片说：“这个人从‘落锤’计划启动时就一直在幕后操控。我们打掉了‘白鲨’，他消失了几年。现在他又冒出来了——派史密斯和威廉姆斯来北京，亲自指挥对陈衡的策反。”

他停了一下，教鞭在照片上敲了敲。

“他就像一头潜伏在深水里的鲨鱼，除非一击毙命，否则他还会再潜下去，然后换个方向再咬回来。”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所有人都盯着那张照片。

方处长放下教鞭，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回声’行动和这次收网，我们打掉了他的鱼塘。但鲨鱼还在水里。”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那片标出的境外区域上点了点。

“下一步——我们要把他的水抽干。”

陈衡坐在会议室最后一排。他盯着投影幕布上那张模糊的侧脸，一动不动。其他人在记笔记，在小声讨论下一步的行动方案。只有他一个人什么都没做，就那么看着。

白同志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散会后，方处长把陈衡单独留下来。

“你刚才看那张照片的时候，”方处长说，“我注意到你的表情。”

陈衡没马上回答。他看着墙上那张地图，看了很久。

“我见过这个人。”他最后说。

方处长一愣。

“在哪儿？”

“记不清了。”陈衡说。“但我记得他的脸。”

这不是谎话。他确实见过，只是那次见面发生在另一条时间线上。

方处长盯着他看了几秒，点点头。

“那你得小心。”他说。“如果他见过你，你也见过他，那说明你们之间的接触比我们想象的更近。”

陈衡没说话。

近？

前世那一枪，离他脑袋只有三厘米开的。

还能更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