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少卿大人,今天被亲了吗 > 第88章 韩顺旧稿

第88章 韩顺旧稿(2/2)

目录

云满看了看两个“鹤”字:“接上了?”

“只接上一个称呼。”谢临舟把两张纸分开,“代称也可能重。”

青砚从铁账抄目中抽出一张纸签,上面也写着“鹤批不收零数”。客舍工作稿与铁账抄目并排铺开,同一句话第一次出现在两处纸面上;废柜六页草稿压在下方,留下的则是原数被驳、整额获准的结果。

谢临舟在纸签顶端写下“同句待核”。

青砚调整灯架,让侧光擦过纸缝。一枚极淡的椭圆压痕慢慢浮出来,内里隐约有五瓣轮廓。他翻开五月初八发往上京的急核清单,将其中的五蕊旧样描线压在旁边,大小相近。

谢临舟提笔,在公开证目上写:“初八急核清单所列五瓣旧样轮廓。”写完又在末尾添上密封附页编号:“旧样出自侯府、早已停用,送户部核验的经过,均援引密封附页,不得记作官署印记。”

“韩顺为何藏稿,不带走?”云满问。

“也可能不是他藏的。”他说。

不到辰末,三路回报先后送到证房。城门簿显示,韩顺离店当日有一人使用余嫂户帖出城;渡船簿没有接上同名记录。查药箱铺的差役又从已经搬空的余嫂住处起出一张韩顺脉案和一袋灶边药渣。

药渣没有立即开封。谢临舟先让人去后院请陈知微。她带着阿荇进证房时,书吏已将脉案与赁箱簿隔纸摆开。陈知微在见证下拆开药渣,用竹签一点点拨散。曼陀罗籽的分量过重,旁边却混着原方未列的石菖蒲。

阿荇替她托起脉案与赁箱簿。陈知微对着窗光看了片刻,指向两纸上都有的“五月”二字:“起笔、收笔都不一样。若赁簿上确是余嫂亲笔,这张脉案恐怕不是她写的;只凭这两个字还不能定,请书手再验。”

“这张药方服下去,会使人昏沉,难以清楚答话。”

谢临舟将脉案、药渣和余嫂户帖装进另一只灰绳袋,在袋签上写“韩顺去向”。旧稿仍单独留在案心。

暗查令随即添上余嫂。

巳正梆声响过,书吏正要在记录上写“旧稿证明有人在正册形成前改过数字”,谢临舟拦住他:“只写纸上看见的。这几张纸没有批令格式,何时写、谁写的,都还不知道。”

云满看着托纸间露出的页角:“所以只是草稿?”

“对,暂记‘客舍起获工作稿’。”

书吏依言改好,将三张原纸连同现场记录一并封存,药线材料仍单独存放。青砚另抄三张查签,分别去核改数、“鹤批”和五瓣压痕。

书吏问:“若以后证实是韩顺留下的,能否算他主动留证?”

“留证可以另算,但他经手过什么,仍要照实查。”

书吏将这句话记入末栏,随后落印封袋。

午初,证房的门落了锁。青砚留下看守封袋,谢临舟去前堂准备午后的会审;陈知微则与云满回了盐巡司后院单独拨给她们暂住的小院。

院门从里面合上,外面的脚步声便远了。阿荇把两碗汤面送到门口,也回前院忙去了。正屋里只剩师姑与师侄,面汤的热气正往窗边飘。云满解下刀,连鞘横在自己手边,端起碗先喝了一口汤。

陈知微等她吃了几口,才问:“阿满,你觉得舟儿怎么样?”

“好看。”

陈知微笑道:“除了好看呢?”

云满咬断面条,想了想:“查案时不会随便冤枉人,答应的事大多算数,认错了也肯改。就是知道我是女子以后,总离我两步。”

“那是他自己的毛病,让他自己改。”陈知微没有替儿子解释,只把一碟酱菜往她面前推了推,“我问这个,只是想知道你们相处得好不好。再说你自己的事——案子办完,我们都要回上京,你有什么打算?”

云满放下筷子:“师父让我下山找你。如今人找到了,往后的事我还没定。若师姑愿意,我想先同你住;以后想自己住了,再搬出去。”

“我当然愿意。”陈知微道,“回京后你若和我住含春院,东厢便给你;若你不想和我住一个院子,就给你另寻院子。若以后你想搬出去,也可以随时回来。”

云满问:“含春院有很多好吃的吗?”

“有。你想吃什么便让厨房做,想出去吃也没人拦你。”

“那我同师姑住。”

陈知微笑着给她夹了一筷子酱菜:“好。”

窗外日光越过院墙,落在刀鞘与两只面碗之间。两个人安安静静吃完了这顿饭。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