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这封邮件，还不是扩张（2/2）

“你可以知道现在有什么。”陆沉舟说，“别让人停下来等。”

“明白。”

秦薇回财务室前，把邮件编号记进意向事项，没有进现金预测。公司记录里没有新增合同、工作单或者人员需求。那封标题看上去比前一封大得多的邮件，落到账上仍然是零。

过了一会儿，客户负责人把电话打到孙浩手机上。

“你们的回复我看了。”

孙浩打开通话记录。

“还缺哪些信息，我们在邮件里列了。”

“我现在没有完整信息。”对方说，“所以才先问意愿。别的候选单位，有的会直接回答愿意。”

孙浩看了一眼陆沉舟。

陆沉舟没有接电话，也没冲他点头。

“我们愿意继续谈。”孙浩说，“可您现在问能不能把后面的范围都接下来，我没法答。”

“你们连原则接受都不给？”

“您连范围都没给。我现在回全接，后面说不清。”

电话那边停了两秒。

“这样会慢。”

“可能。”

“有些单位会先给肯定答复，再谈怎么配。”

“那是他们的选择。”

对方的语气没变，只说会把正舟的条件一起放进汇总。

“覆盖说明出来后，我们先听能明确表态的单位。你们这边，等问题补齐再排。”

“可以。”

孙浩把“先听别人”原样记进事项页，没有把它写成客户拒绝。

电话挂断，牛庆山正好从门外回来，听见最后一句。

“排后面了？”

“先听别人。”孙浩说。

“就因为没回一句全接？”

“他没说全接。”

“可意思差不多。”

陆沉舟合上桌上的协议。

“不差。别人先说，正舟后说。”

牛庆山站了一会儿，最后把刚拿来的人员记录放到桌上。

“那现在还看吗？”

“看。”陆沉舟说，“客户一会儿真把条件发来，至少别连自己手里有什么都不知道。”

记录不到一页。韩春明和邱建东只把现有项目已经占用的节点、可以重新核验的空隙和不能移动的责任写出来。郭明远在旁边补了一行：不同区域的许可与责任条件必须分别确认，当前记录不能代替当地有效条件。

牛庆山从上往下看了一遍，手指停在两处空隙上。

“真要一直快响应，这点不够。”

“现在也没人让你保证一直快。”韩春明说。

“我知道。”牛庆山把手收回来，“先看着。”

韩春明拿走自己的项目页，没有给任何人改节点。邱建东也只确认记录和当前安排一致。那两处空隙还在，却没有因为客户的一封预询问变成预留窗口。

下午临近下班，正舟的公共邮箱终于收到客户回来的附件。

邮件正文很短：为便于候选单位判断，先提供持续协作覆盖层级说明，区域清单、具体事项及后续工作量另行确认。

孙浩打开附件。

这不是合同，也不是工作单。说明里没有给正舟任何区域，更没有保证数量，只把不同响应层级需要承担的准备责任摆了出来。

响应越快，候选单位就必须越早维持相应的固定能力。客户事项尚未触发时，这部分能力也要由候选单位自己保持，不能等工作单形成以后再从头组织。

秦薇把附件往下翻了一页。

“谁付？”牛庆山问。

“没写客户付。”

“活没来，也得先放着？”

“选快的那一层，就得先有。”孙浩说。

附件最后要求候选单位根据自身现状，说明愿意进入哪一种覆盖层级。秦薇的笔悬在选项旁边，没有落下。

陆沉舟看完最后一行，问牛庆山：“要是工作单没来，这份‘快’靠什么一直留着？”

牛庆山盯着刚才那张人员记录，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