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范围刚扩大，两封询问同时等公司答复（2/2）

孙浩说：“资源需求和现场范围没形成。”

“可以先按一组预留。”

“一组做什么？”

“等附件。”

“等多久？”

“预计明天补。”

“明天几点？”

“现在不能确定。”

客户接口停了一下：“别的候选愿意先留。”

“那是他们的决定。”

“正舟不愿意投入？”

“愿意核。现在不承诺预留。”

客户没有挂电话，转而问陆沉舟能不能给公司层面的资源保证。

孙浩把电话接进会议室。陆沉舟听完，没有用老板身份把现场未知条件压成一句“资源我们想办法”。

“范围明天补？”他问。

“预计。”客户说。

“资源要留到什么时候？”

“先留到条件出来。”

“结束时点没有？”

“没有。”

“那正舟现在不锁。”

“范围刚扩大，你们就不愿意配合？”

“可以继续核，不能给空白资源承诺。”

客户最后给了正舟一个选择。

如果不预留资源，仍可保留在条件沟通名单里，但不保证优先顺位。

孙浩确认接受这个状态，没有把“不保证优先”理解成正舟已经落选。

客户又问：“如果明天附件一到，你们发现两封都需要同一批人，会不会撤回其中一封意向？”

“第一封是进入下一轮，第二封是继续核验。都没有资源承诺。”孙浩说。

“我问未来。”

“未来按形成的范围、时点和现有责任决定。”

“不能现在承诺都接？”

“不能。”

客户没有拿到两项全包的保证，也没有停止向正舟补条件。

第二封答复按原版本发出。

到六点，第一封进入下一轮，第二封仍在条件沟通名单，优先顺位待客户比较。两项都没有工作单，也没有任何人被实际锁住。

牛庆山把公司当前已确认责任放在旁边核了一次。已有工作、验收等待、另一客户的放行窗口都还在，没有哪一项因为这两封询问自动让路。

“如果真到同一天，至少要有人吃亏。”他说。

陆沉舟说：“等它们先变成真条件。”

“到那时客户会不会说我们前面一直愿意？”

“所以现在每封都写清愿意到哪一层。”

秦薇在日状态里写得很清楚。

新增询问两项。

已确认收入零。

新增应收零。

新增资源承诺零。

牛庆山看见最后一个零，问：“两封都这么回，后面真一起给了怎么办？”

“给到哪一层，再决定哪一层。”孙浩说。

“要是两边都形成工作单呢？”

没人用今天的询问替未来回答。

赵启明锁住两份答复。第一份的公司承诺止于进入下一轮条件谈判，第二份止于继续核验。谁以后想把它们解释成两张已经接受的工作单，都能被原文挡回去。

陆沉舟把两份记录放在一起，没有先说公司一定都接，也没有决定必须放掉哪一项。

现在争的还不是同一批已经锁定的资源给谁。

两边都在问正舟愿不愿意继续往前。

陆沉舟没急着收起页面。两封询问还在各自更新，谁也没有变成工作单。

牛庆山看着那两个编号，问他：

“以后这种一起来的，咱们到底敢接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