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敢接几个，先看每封要公司背什么（2/2）

牛庆山凑过去看：“这一封条件都到这了，还不能算一个？”

负责人说：“能算明天有个会。”

“你们现在说话越来越气人。”

“那你明天替我去？”

“我去就我去。”

“客户问结果接口，你答？”

牛庆山把椅子拉回去：“你去。”

这回会议室里有人笑了一声，很快又各自低头。第一封有了要核的问题，也有了参加下一轮的人。它比刚收到时往前走了一步，仍没碰资源表。

第二封没掉出名单，只在候选比较里多了一条：资源状态未确认。

牛庆山盯着那行字：“这不是明着告诉客户，我们没人？”

“写的是没确认。”赵启明说。

“客户会这么细看？”

“他要是不细看，后面就更得靠原回复挡。”

赵启明把两封答复的有效版本分别锁住。第一封的下一步是等条件，第二封的下一步是等附件。供应商总状态只写“两项核验中”，后面跟着两个不同的承诺止点。

没有人再给它们加一个“可同时承接”的总标题。

秦薇从财务页面退出来，问：“第二封要是真让我们留人，费用谁认？”

“现在没谈。”孙浩说。

“没谈就别在内部先当免费。”

牛庆山看她一眼：“附件都没有，谈钱是不是更慢？”

“不谈钱可以，别先占。”

牛庆山把笔帽咬在嘴里，盯着那两个黄色状态。

“那我能不能先跟

“说了以后呢？”陆沉舟问。

“让他们心里有数。”

“有人问能不能接别的短活，你怎么回？”

牛庆山没出声。

他把嘴里的笔帽取下来，在内部备注里写了“仅核验，不通知待命”。

负责排班的人正好发来消息，问页面上新出现的两个编号要不要建预排。牛庆山回了两个字：不建。

对方很快回了个“收到”，没继续问。

牛庆山把手机扣在桌面上：“真让别人拿走，你们别说我没提醒。”

陆沉舟说：“拿走了就记拿走。别拿没形成的活，先把

七点前，第二封询问新增的供应商状态确认按原口径提交。

页面短暂转了一圈。客户系统没有写正舟“能力不足”，也没有替正舟保留位置，只把正舟排在已经确认资源意愿的候选后面。

页面能看到其他候选的状态，却看不到他们拿什么资源托住。有人标了可协调，有人已经确认预留，名字后面只有更新时间，没有人员、车辆和现有责任。

牛庆山说：“他们会不会也是先点了再说？”

赵启明摇头：“页面证明不了。”

“要是都没真资源，我们不是白往后排？”

陆沉舟看了眼那几行状态：“也可能人家真有。”

牛庆山没再拿“别人可能也在空答”给正舟找台阶。其他候选手里可能有现成人员，也可能有当地设备。愿意承担这一层责任，本来就该排在前面。正舟现在没有依据说他们答错。

“那就看客户后面给不给条件。”他说。

孙浩截下状态页，和已发送版本放到一起。赵启明核了时间，没有出现客户先改状态、公司后补理由的情况。

牛庆山看完，没再问能不能把话追回来。

“至少没出局。”他说。

“也没拿到位置。”孙浩说。

“知道。”

办公室安静下来，只剩打印机吐出两页版本记录。饭盒彻底凉了，牛庆山拿起来闻了一下，又放回桌上。

第二封询问的页面就在这时再次刷新。

客户补来了一份最低配置要求。

现场负责人、作业人员、基本工器具和车辆条件都列出来了，仍没有正式工作单，也没有实际许可。

牛庆山从第一行看到最后一行，手已经摸到资源页。

孙浩问：“写留多久了吗？”

牛庆山又翻了一遍。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