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先把会晚说出去，再想办法把结果追回来（2/2）

“现在是否认定正舟违约？”

客户接口说：“没有。预留还在履行。”

“是否已经降低候选顺位？”

“没有形成新的顺位结论。”

“实际进场复核什么？”

“如果后面形成工作单，就看许可什么时候生效、正舟什么时候具备进入条件、实际什么时候到。不能拿最早签预留的时间报成现场响应。”

“如果没有工作单？”

“预留按当前文件关闭，进场评价不产生。”

孙浩把这四项写进回执说明，请客户确认。对方确认的是评价口径，不是罚款、违约或者已经掉了顺位。

陆沉舟没有要求删掉实际进场复核。风险是正舟主动报出去的，后面真形成工作单，就让客户按真实时间看。

牛庆山看见这句：“是不是扣分？”

孙浩说：“是复核条件。”

“会不会影响顺位？”

“现在不知道。”

“能不能写客户接受替代方案？”

“他只确认收到，没有写接受评价。”

牛庆山没再问。

第一封现场那边也没有闲着。

客户条件尚未提前恢复，负责人把已经能完成的收尾记录整理好，关键人员和工具保持最小配置。阶段释放人员没有被重新叫回去做无效等待。

傍晚，第一封客户发来一次确认：现场条件仍按次日计划恢复，若有提前会走原接口更新。负责人据此把次日返场、剩余动作和结果文件顺序重新排好，没有把“预计恢复”写成许可已生效。

第二封许可接口也回了一部分资料。

联系人已经确认，入口和现场边界仍缺使用部门签字。郭明远把已收到和未收到的内容分开，回了一句“可继续核验，暂不具备进入条件”。

牛庆山问：“至少联系人有了，能不能把人先约到公司？”

“预留窗口里保持可调。”负责人说，“不用提前到公司等。”

两边各往前了一步，又都没到可以关闭风险的时候。

陆沉舟在两个客户电话之间来回切，等最后一版状态确认，办公室外已经黑了。

他原本答应回去吃饭。手机上先是一条“菜好了”，隔了一个多小时，又来一句：“还回来吗？”

陆沉舟到这时才看见。

他回：“赶不上了。”

许清如的电话很快打过来。

“你还在公司？”

“嗯。”

“人没在现场吧？”

“没有。”

“吃东西了吗？”

陆沉舟看了眼桌角没拆的饭盒：“还没。”

“先吃。”

“等一通客户回复。”

许清如没有问客户名字，也没有顺着这句话问项目发生了什么。

“几点回？”

“不知道。”

“今晚回吗？”

“回。”

“那走的时候发消息。”

“好。”

“饭我收起来了。别回来再找。”

“嗯。”

对面停了一下：“开车别急。”

她没有问哪边该让，也没有拿自己可能知道的客户习惯给建议。电话挂断前，只确认陆沉舟安全、没在现场，今晚会回去。

陆沉舟把饭盒拆开，里面已经凉了。

他刚吃两口，第二封客户又发来消息。

许可资料还在内部流转。使用部门不想继续空等，问正舟能不能先让预留人员到新区域附近，保持随时进入状态。

消息末尾又补了一句：不进现场，只在附近等待，是否可以计为响应准备？

这仍是一条询问，没有许可、地点边界或新的双方确认。

孙浩把它留在待核区，人员状态仍是未到场、未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