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林烬被关进没有门的审讯室（1/2）

房间没有门。

案发现场却留下了林烬刚用过的刀法。

第二灯死亡警报响起后，祁镇岳离开审判车。

车门没有为林烬打开。

十二条灯缝同时向内移动，金属车厢一层层收紧。桌子沉进地面，座椅消失，车轮声也停了。

等灯光重新稳定，林烬已经站在一间四方审讯室里。

四面墙平整得找不到接缝。

没有门把、窗户、通风网或摄像头。

只有十二束灯光从墙顶照下。

第二束已经熄灭。

第十三束光却比刚才亮了一倍，落在林烬右肩后方。

审判系统开始宣读初步案情。

第二执灯人，代号二席。

死亡时间，十九时四十二分十七秒。

死亡地点，市政广场东侧巡逻线。

致命伤，胸口贯穿斩击。

能力特征，照面刀燃血斩。

林烬进入审判车的时间也是十九时四十二分十七秒。

两条记录分秒相同。

墙上投出案发现场。

第二执灯人靠在路灯下，黑衣从胸口斜着裂到腰侧。伤口边缘有赤金纸灰，地面留着一道刀气沟槽。

那道沟槽的起手、落点和收刀方向，来自林烬在博物馆穹顶斩牵引线的最后一刀。

连刀锋压低半寸的习惯都一样。

系统给出推演。

审判对象在进入车辆时，通过图录或照面刀向外投射斩击。

作案时间吻合。

能力特征吻合。

林烬看向自己的双手。

收容环已经在祁镇岳谈话时解开，照面刀却始终留在车外封存架。图录也没有响应，纸甲只剩嵌在伤口里的碎片。

“给我看封存架。”

审判系统回复：“调查权限不足。”

“看第二灯巡逻前五分钟。”

“调查权限不足。”

“尸检呢？”

“首要嫌疑人无权调阅。”

“那你读这些给我听干什么？”

“确认指控。”

十二束灯里，第一、第三至第十二束全部照向林烬。

第二束留下的黑暗则贴着墙面移动。

林烬走到左墙，黑暗跟到左侧。

他退回中央，黑暗也回到原位。

第十三束光始终落在黑暗后面。

一盏熄灭，另一盏便变亮。

林烬抬手去碰第二束原位置。

手指刚进入黑暗，墙面便传出脚步震动。

一下。

停两秒。

再一下。

步幅固定，间隔也固定。

死者还在走。

“现场画面。”林烬说。

墙面只保留死亡静帧。

他用指节敲墙。

声音很闷，后面没有正常车厢空腔。纸甲碎片被封控，无法主动展开，林烬便把受伤右肩贴上墙面。

伤口里的纸层受外部震动挤压。

脚步从骨缝里传进来。

每走一步，第二束黑暗便向前移动一截。

脚步路线绕着审讯室外围打圈。

第二执灯人的身体仍在执行巡逻。

心跳已经停止，灯也熄灭，身体却没有倒下。

林烬换到另一面墙。

那里传来更多震动。

金属鞋底。

拖拽声。

有人抬着设备跟随尸体。

第三种声音最奇怪。

每隔七步，墙外便有一次短促切割，随后地面震一下。像有人边走边挥刀。

林烬看向案发沟槽。

“尸体现在还在用刀？”

审判系统没有回复。

墙顶忽然传来气流声。

平整金属上出现一个针眼大的孔。

闻人渡的声音从孔里落下。

“只给三句现场描述。”

“怕算帮我脱罪？”

“我负责封控，不能替嫌疑人建立证词。”

“你已经开孔了。”

“第一句，尸体站着。”

林烬贴墙听见下一步。

“第二句，脚下没有血。”

现场静帧里，第二执灯人胸口伤口很深，地面却确实干净。黑衣上的血也停在伤口边缘，没有顺着衣摆往下流。

“第三句。”闻人渡说，“右臂每七步挥一次。”

针孔开始闭合。

“等会。”

“三句说完了。”

“把你的灯照到尸体上。”

孔只剩发丝宽。

“理由。”

“他用的刀痕来自记录。十二灯正在照我，尸体沿巡逻记录走，每七步复制一次最后动作。”

“第二席生前没有照面刀。”

“灯里有。”

审讯室十二束光正循环展示林烬的救援与斩击。第二灯熄灭前，也参与过同一场审判。

它照过穹顶最后一刀。

灯芯离位后，身体失去本人控制，只剩灯中记录。

记录让它继续巡逻，也让它复制审判对象的能力。

“把审讯室灯光投到尸体上。”林烬说，“看它下一刀。”

闻人渡没有答。

针孔彻底合拢。

墙外脚步继续。

七步。

切割声响起。

这次地面震动更强。

第三束灯光在审讯室里暗了一瞬。

紧接着，案发现场静帧变成实时画面。

闻人渡还是照了。

第二执灯人的尸体正沿广场东侧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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