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秦照夜收到第四席邀请（2/2）
第四灯原场景里那十二张空白脸，在这段记录中全有声音。
秦照夜把名单、心跳和录音固定在场景边缘。
“继续。”
十八时二十七分，首灯追加任务抵达。
命令行动队重新进入旧街，追回M-17携带的异常门页。
秦照夜母亲拒绝追加任务。
她在通讯里报出三条理由。
污染门已经闭合。
全队有七人受伤。
M-17离开时没有表现攻击行为，门页用途也未确认。
首灯回复只有一句。
门页具备城市级价值，立即回收。
撤离车没有掉头。
第四席远程权限却从车顶落下。
白色灯线先接管方向盘，再锁死车门。司机双手离开，车辆仍自行转向旧街。
秦照夜母亲拔刀斩控制线。
第一刀断掉导航。
第二刀切开车门。
她让伤员先跳车，自己留在副驾驶压住第四灯。
首灯追加第二条命令。
拒令视为席位失控。
第四席执行接管。
白火沿她右手钻进刀柄。
她的刀被迫插入已经闭合的污染门。
门重新打开。
黑色灯影从门内涌出，先扑向跳车的伤员。十二名队员为了互相拉人，又回到车旁。
伤亡从这里开始。
M-17早已离开现场。
那名男孩没有出现在任何后续攻击记录里。
秦照夜盯着母亲被接管的右手。
这与几小时前处决令接管她的动作一模一样。
旧授权里的“别让第四席替你选择”，原来还压着这段过程。
十八时二十七分，首灯追加任务抵达。
命令行动队重新进入旧街，追回M-17携带的异常门页。
秦照夜母亲拒绝追加任务。
第四灯系统以席位权限覆盖个人拒绝，强制重开污染入口。
十二名队员在第二次进入后死亡。
M-17没有杀他们。
伤亡来自首灯追加任务与第四席远程接管。
秦照夜翻到撤离名单最后一页。
母亲在上面写了两行字。
全队已出。
不要重开门。
字迹被祁镇岳结论压在
第四灯白火突然暴涨。
撤离车、名单和旧街全被烧掉。
“未授权记忆污染。”
“测试重置。”
场景重新变成江陵。
林烬站在市中心，纸甲覆盖全身。未来画面里的他没有回应任何人，山海负岳桩压住一栋居民楼，地基沿街区连续断裂。
秦照夜出现在他背后。
第四灯把刀递到她手里。
“风险推演一。”
“林烬燃血失控，拒绝退出承重点，造成十二万人伤亡。”
画面切换。
“风险推演二。”
“图录反向收容持有人，纸城隍与山海兽同时入城。”
再切换。
“风险推演三。”
“林烬为保护一人拒绝城市牺牲方案，导致全城封锁失败。”
每一个未来都给她同一把刀。
只要提前处决，伤亡归零。
秦照夜走进第一段未来。
林烬用山海负岳桩压住居民楼，画面显示整片街区地基同时断裂。
她蹲下看承重点。
系统把他的双脚放在一条悬空山海道路上。
山海负岳桩必须把压力导入真实地面。没有现实承重点，桩架无法成立，更无法把一栋楼的重量传向周边地基。
“推演前提错了。”
第四灯回复：“按照能力上限外推。”
“能力上限谁测的？”
“根据江心山体结算。”
“当时有十二路口分压。”
“未来可能建立同类节点。”
“画面里没有。”
第一段未来随即熄灭。
她走进第二段。
图录反向收容林烬后，画面里纸城隍、狰兽和蜚兽全受他控制。
秦照夜调出公共记忆项目状态。
狰兽有自主停响纹，蜚兽也已脱离图域观察链。两头兽都不依赖林烬图录维持存在。
“又错。”
第四灯删掉狰兽与蜚兽，只保留纸城隍。
“你在边问边改。”秦照夜说。
“风险推演会依据新信息修正。”
“那算不上未来，只是想让我拔刀的理由。”
第四灯火焰震了一下。
“这些发生过吗？”秦照夜问。
“尚未。”
“概率？”
“城市级失控累计概率，百分之三十一。”
“另外百分之六十九呢？”
“仍在推演。”
“有人拒绝未来推演吗？”
“风险对象无权拒绝评估。”
秦照夜将刀放回鞘中。
第四灯再次问。
“若林烬被判定为城市级失控目标，你会不会亲手杀死他？”
“看他还有没有选择。”
“回答是或否。”
“他能听见、能停手、能把刀交出来，我会先让他选。”
“若他拒绝？”
“我会阻止。”
“是否处决？”
“需要杀才能停，我会动刀。”
白色椅子向前移动。
“接受第四席，可提前防止未来风险。”
秦照夜按住椅背。
“我会在林烬失去选择时阻止他。”
“我不会拿还没发生的未来，先杀现在的人。”
第四灯沉默。
十二秒后，测试结果落下。
判断独立。
具备现场裁决能力。
具备第四席资格。
白色席位印从椅背飞出，落向秦照夜胸口。
她抬起左手，把印压在掌心下。
席位印不断发烫，想沿旧伤钻进身体。
秦照夜五指收紧，让它停在皮肤外面。
“资格留档。”
“席位不接。”
测试场景裂开。
她回到审判庭走廊。
陈不器站在门外，手里还拿着第二灯案发时间线。第十一执灯人戴着黑色面罩，正从另一端走来。
他经过秦照夜，没有看她掌下压住的席位印。
面罩转向陈不器。
第十一灯第一次开口。
“小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