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祁镇岳请全国作证(1/2)
祁镇岳请全国评判谁对谁错。
手里先摆出了一份救过百万人的数据。
直播邀请没有要求林烬立刻回答。
中央先开了主画面。
十二面高墙围成圆形主控厅,每面墙都挂着全国异常稳定曲线。
三百二十七座城市正在运行人间镇诡网络。
红点成片熄灭。
救护车穿过原本无法进入的污染区。
封闭多年的避难门自动打开。
十一场甲级事件在扩散前被压回收容线。
画面里有时间、有地点,也有地方分局和医院签名。
祁镇岳站在主屏前,没有先提临沧。
“网络并网九十七分钟。”
“一千一百二十六处异常恢复控制。”
“九十四万七千人撤出高危区。”
“按各地原处置预案计算,预计死亡下降六万三千四百一十一。”
数字后面跟着四十七份地方签字。
陈不器在第五车上逐份抽查。
前七份都是真的。
陈不器继续核到第二十份。
其中十六份有地方纸本、现场视频和第二通信源。
三份只有系统预测,没有实际伤亡可对照。
还有一份把两支原本已经出发的救援队也计入网络功劳。
他把四份争议数据单独标黄,没有因此删掉另外十六份。
预计死亡六万三千四百一十一很难精确复算。
可只看已经从污染区撤出的实名人数,网络仍救出了大量活人。
陈不器把核验结果送给林烬。
“别说它没救人。”
“我没打算说。”
“也别直接用六万三千这个数。里面有模型推算。”
“把能核的和推算分开。”
陈不器在新记录本上补了一行。
对方提供真实证据,不因立场冲突删除。
锦州一座医院确实靠共享压力压住了尸影走廊。
海宁两万多人也确实在网络开门后离开旧港。
一名地方分局长出现在直播里。
他右脸还留着烧伤,身后是刚转移完的体育馆。
“没有全国网络,我们守不住。”
另一段视频里,母亲抱着从污染楼层救出的孩子,对着镜头连说三次谢谢。
弹幕从屏幕下方涌过去。
先救人再谈程序。
活下来的人也算证据。
林烬为什么要毁网络?
临沧人防站把画面转进地下频道。
周晴坐在学校医务室,嘴边长过红线的学生就在旁边。
她没有关直播。
杜海生正在做手部清创,也让医生把屏幕留着。
林烬把第七车开到城西废弃货场。
周围没有居民。
蒋闻拆掉车牌,路线复核外勤检查三条撤离道。
秦照夜的声音从车内频道传来。
“邀请协议每十秒发一次定位握手。”
“能挡吗?”
“挡了就进不了对证席。”
“追捕队多久到?”
“临沧外圈已经有四支,最快十五分钟。”
她把追捕路线发过来。
其中一支正绕向人防站。
另两支在查第三医院和西水厂。
直播既在争人,也在找人。
祁镇岳展示完第四十七份签字,主屏才切到三座黑城。
“我承认承压节点存在。”
直播间滚动速度降了一下。
全国通告此前一直说通信故障。
现在祁镇岳亲口改了口径。
“任何镇压系统都有上限。”
“三百二十七城同夜响应,无法消化的剩余风险必须进入具备独立承受条件的节点。”
“临沧、河安、青岱承担了这一部分。”
主持人问:“这是否等于牺牲三座城市?”
“风险没有被创造。”祁镇岳说,“没有网络,风险会同时落回全部城市。现在全国总体伤亡下降,三处承压节点也保留了本地处置能力。”
他身后的主屏分成两半。
左边是网络救援的九十四万七千人。
右边是临沧十门齐开的三分钟。
学校广播唱出缝嘴童谣。
水厂影子扑向机械阀。
医院黑门沿楼梯上移。
画面停在杜海生手指被齿轮卷住前一秒。
“临沧只运行二十七分钟,已经重伤三名负责人,损毁全城唯一甲级备用收容器。”
祁镇岳看向镜头。
“把这种处置扩展到三百二十七城,需要多少现场负责人?”
“每个人都能拿到完整规则吗?”
“当十门变成一万道门,谁承担交接慢一步造成的死亡?”
弹幕里第一次出现大批相同问题。
临沧能撑,全国能撑吗?
分布式处置慢了怎么办?
六万三千人谁负责?
也有人贴出临沧伤亡清单和虚构视频模板号。
很快被更多救援画面压下去。
陈不器没有去争弹幕。
他盯着直播协议最底层。
公开对证采用双向审计。
一方提出数据,另一方可在三分钟内调取对应原始日志。
窗口只在受邀者正式接受后开启。
中央把这个入口藏在一百四十七页协议的附件里。
“接受。”陈不器说。
秦照夜马上问:“看见定位握手了?”
“看见了。”
“车队会暴露。”
“我从第五车进日志,握手会沿我这边回查。”
陈不器把数据口改到临沧旧铜缆。
“先分离。原始窗口给我,定位留第七车。”
秦照夜没有立刻同意。
十二辆重载车正经过一片没有备用路的山区。
一旦中央沿陈不器抓到车队,证人、档案和收容物都会被堵住。
“窗口能拿到什么?”她问。
“三城完整筛选记录、风险转入总量,还有祁镇岳刚才四十七份签字对应的原始数据。”
“能证明他造假?”
“也可能证明大部分都真。”
“值不值?”
陈不器看着自己新记录本上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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