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这是?八岁?(1/2)
访谈在刘砚石说出“门醒了”以后立即中止。
苏晚晴没有继续追问。
心理评估员将他带回花园。
刘砚石离开前,一直回头看林生的手腕。
那枚短暂出现的黑色“001”已经消失。
监测设备没有留下记录。
只有林生本人和刘砚石看见。
“没有技能发动。”苏晚晴重新检查腕部。
“旧伤温度上升零点二度,已经回落。”
“是否出现候选方案?”
“没有。”
“声音?”
“没有。”
这更像一次外部识别。
不是林生的能力主动响应。
姜国涛要求先暂停当天对刘砚石的全部调查。
“他的认知稳定性有限。”
“继续刺激,只会让证词失去价值。”
刘锦羽没有反对。
“访谈录音保留离线版本。”
“心理评估由我们的医疗人员共同完成。”
姜国涛点头。
“可以。”
公开程序依旧配合。
真正引起注意的是卓至。
访谈过程中,他只在刘砚石提到“会学人的规则”时出现明显动作。
刘锦羽将成嘉记录下来的细节单独封存。
没有立刻质问。
天使岛允许他们查看的资料很多。
可公开资料越完整,越不能用一处情绪变化直接定罪。
下午剩余时间,苏晚晴对刘砚石的认知评估做了独立复核。
评估地点换到康复花园。
没有白色病房。
没有录音设备。
只用纸质图卡、积木和日常对话。
刘砚石可以准确完成七至八岁儿童常见的空间排序和因果判断。
复杂抽象概念理解困难。
情绪记忆却异常稳定。
他记得每一个曾经对他温柔的人。
也记得每一次抽血前,护士把托盘放在哪个方向。
“认知年龄七岁八个月,不等于所有能力都停在七岁八个月。”苏晚晴说。
“长期规则暴露让他的部分记忆形成方式很特殊。”
“他可能无法解释‘高权限模仿机制’。”
“但能准确记住它何时让人痛苦。”
林生坐在花园长椅另一端。
刘砚石正在教赵铁柱折纸船。
赵铁柱手指粗,连续折坏三张。
刘砚石认真纠正。
“这里不能压太重。”
“压太重,船就没有肚子了。”
赵铁柱重新折。
“你以前住在地下的时候,也折船吗?”
苏晚晴看了他一眼。
赵铁柱没有继续追问。
刘砚石却点头。
“地下没有海。”
“但能听见海。”
“有人说,只要船折得够多,就可以顺着水管出去。”
“谁说的?”
“九号。”
赵铁柱停下手。
“九号是人吗?”
刘砚石皱起眉。
他似乎不理解为什么这个问题这么难回答。
“有时候是。”
“有时候不是。”
“它学谁,就像谁。”
这句话与访谈中的描述一致。
第九张床上的东西具有模仿性质。
可能模仿声音、疼痛、生命状态,甚至规则关系。
林生问:“它第一次学你的时候,身体多大?”
“十八岁。”
林生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这里呢?”
“七岁八个月。”
他回答得非常快。
苏晚晴看向纸质档案。
天使岛公开记录中,刘砚石的认知评估在过去九年里始终维持七岁八个月至八岁一个月之间。
不是单纯退化。
更像某个阶段被固定。
“之后就没有长大?”林生问。
刘砚石低头折船。
“身体长大了。”
“这里没有。”
他点了点自己的额头。
“医生说,是我生病。”
“你觉得呢?”
“身体一直长。这里没有。后面的我,好像都被九号拿走了。”
赵铁柱把纸放下。
刘砚石说这句话时没有哭。
像在描述一件早已习惯的事实。
苏晚晴问:“谁是他们?”
“穿白衣服的人很多。”
“姜叔叔以前不穿白衣服。”
“卓医生一直穿。”
“姜叔叔知道九号吗?”
刘砚石想了很久。
“他知道
“他不喜欢九号。”
“但他说,九号能救很多人。”
这让姜国涛的位置变得更加复杂。
他可能不是项目最初的建立者。
也可能确实反对过某些实验。
可他知道地下区域,并且接受“能救很多人”作为继续保留九号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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