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丢失的一号坐标（2/2）

“发现生命风险时，现场重新申请救援权限”

她没有为了进入地下而否认救援可能。

也没有为了让行动听起来更紧急，就先把未知关系写成活人。

奥萨利斯在记录球中保留这一版表述。

“可以。”

奥萨利斯没有派出护卫。

只让一枚无武装记录球跟随，保存仲裁观察。

林生的接口仍然关闭。

他不能靠历史回档打开不存在的门。

也不能用能力判断哪面墙后藏着空间。

这一次，队伍只能相信实体结构。

福城北站已经封闭了东侧两条检修通道。

赵铁柱在旧电缆井前蹲下。

墙面是2050年重新喷涂的防潮层。

敲击声却不对。

中间三米的回声比两侧更深。

“后面有空腔。”

“墙没有承重钢筋。”

韩霜问：

“能开？”

“能。”

“但不能用爆破。”

赵铁柱沿旧图纸标出的门框位置，找到十二枚被涂层盖住的机械固定点。

每一枚都已经锈死。

他没有立刻切割。

先用磁粉把门框边缘完整显影。

即时胶片留下一个两米高的矩形。

门原本真实存在。

只是外侧被重新封成墙。

刘锦羽向奥萨利斯的记录球说明：

“实体门框、旧施工图与关系坐标方向一致。”

“申请最低限度开启。”

记录球给出：

“允许”

赵铁柱用液压撑杆分离封板。

第一道缝隙出现时，里面没有灰尘涌出。

只有一股极冷的风。

成嘉将纸条放到缝口。

纸条向内。

“有空气流动。”

“不是封死设备间。”

风里还带着很淡的机油味。

赵铁柱用玻璃采样管取了一份空气。

管壁很快凝出一层细小水珠。

温度比外部检修隧道低七度。

“里面的通风或者机械系统，至少有一部分仍在工作。”

苏晚晴通过有线耳机提醒：

“低温、长期封闭和未知规则空间叠加。”

“进入人员必须两人一组。”

“出现方向错觉、时间跳变或重复站台，立即返回。”

林生听见“重复站台”，想到永夜列车伪造的福城北站。

第一号坐标没有生命信号。

却把他们重新带回那辆列车进入现实前最后接触的地方。

韩霜把安全索扣在腰间。

“我先进去。”

“等探杆。”赵铁柱说。

“探杆看不见人。”

“你也看不见规则。”

“所以先用探杆排结构风险，再由我排近距风险。”

两人没有争执。

这是不同职责。

机械探杆伸入两米。

没有障碍。

赵铁柱把封板撑开到足够一人侧身通过。

门后不是图纸上的短走廊。

而是一段向下延伸的旧楼梯。

墙面上没有站点编号。

只有二十七个已经被铲掉的金属铭牌底座。

第一号坐标突然停止偏移。

十三秒后，没有再次撞向箱壁。

防震盒内浮出新的关系。

“现实方向响应：已经到达”

“当前对应位置：共同出发关系残留点”

不是二十六个人所在的位置。

是二十七名调查员曾经共同出发的地方。

楼梯最下方，黑暗中传来一声机械落锁。

像有人在他们到达以后，从里面重新关上了门。

紧接着，二十七个铭牌底座依次发出轻微震动。

不是同时。

从第一块开始，向最末一块传递。

成嘉用指尖贴住墙面。

“像点名。”

“有人走到这里以后，设备按顺序确认过二十七个位置。”

最后一块底座震动结束，楼梯深处才完全安静。

这扇门，仍然记得当年有二十七个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