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小说 > 剑断青峰那夜,我疯了 > 第173章 你教我剑是沉默的证词,现在我用你的沉默当我的誓言

第173章 你教我剑是沉默的证词,现在我用你的沉默当我的誓言(1/2)

目录

哑狱的门是铁的,没锁,也没闩,只是靠着墙斜着,像被谁推了一把,忘了再关上。

岑野棠走进去的时候,鞋底还沾着时忘林的灰泥,三块,干的,粘在左脚靴沿。他没拍,也没抖。

狱卒没拦他。那人蹲在角落,用一块破布擦刀,刀刃上沾着血,干了,发黑。他抬头看了岑野棠一眼,没说话,又低头擦。刀锋蹭过布面,沙沙的,像风吹旧纸。

“他来过。”狱卒说。

岑野棠没应。

“七年前,天黑透了,他一个人,没带剑,也没穿外衣。就穿那件青衫,袖口还缝着红线。”

岑野棠的左手动了动,指节扣着那片剑鞘残片,皮肉没烂,骨头没锈,只是凉。

“他没杀人。”狱卒继续说,“一个都没杀。他挨个走过去,蹲下,用指尖蘸血,在他们额头上画了一道。像剑,断的。”

岑野棠往前走。

牢房是石砌的,一排排,像蜂巢。每间都关着一个人。没锁链,没镣铐,人就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眼睛睁着,不眨。

他们没舌头。喉咙是空的,像被火烫过,又冻住。

岑野棠走近第一间。那人抬头看他。眼白发黄,瞳孔黑得像墨汁滴进水里。没有泪,没有光,只有死。

岑野棠站定。

身后,第二间、第三间……所有死士,忽然齐齐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石地上,没声。可整座地牢,像被压了一块千斤石。

岑野棠没回头。他从腰间解下剑。不是他的那把。是谢无咎的,断了一半,刃口卷了,锈得发紫。他用拇指蹭了蹭刃,没擦干净。

他把剑尖抵在自己舌根。

没犹豫。

一划。

血涌出来,不是喷,是流,像水从破了的陶罐里漏。他没叫,没皱眉,没闭眼。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一滴,两滴,三滴……没响。

死士们没动。只是眼睛更亮了,像被谁点了火。

岑野棠低头,看自己的血。

然后,他们开始撕衣襟。

不是慌乱,不是恐惧。是慢的,一个接一个,像在脱一件旧衣。衣料裂开的声音,很轻,像纸被撕开。

胸口露出来。

全是一个字。

棠。

不是刻的,是刺的。针尖一针一针,划进皮肉,再用血填满。字歪,不匀,有的地方深,有的地方浅,像孩子学写字,写得认真,但手抖。

岑野棠的血还在滴。

他闭上眼。

血滴进地缝,渗下去,像被吸走了。

然后,铁锁响了。

不是炸,不是崩,是“咔、咔、咔”……一连串,从最里间开始,一扇,两扇,十扇……整座地牢的锁,全开了。

铁锈掉在地上,像灰。

岑野棠睁开眼。

他没动。

死士们跪着,头低着,肩膀在抖。不是哭,是喘不上气。他们没舌头,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像风穿过破窗。

岑野棠抬手,用拇指抹了下嘴角的血,抹匀了,像在擦掉一点脏东西。

他转身,朝外走。

狱卒还蹲在角落,刀擦完了,放在腿上,没收。

“他为什么画断剑?”岑野棠问。

狱卒没抬头:“他说,剑断了,人没死。画了,他们就知道,不是他们错了。”

岑野棠停了一下。

“那为什么刻‘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