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踢到铁板,当场认爹(1/2)
贾贵凭着一张利嘴和一身“厚颜无耻”的本事,在安邱城混得风生水起。但他这人吧,有个致命缺点——贪。
1921年春,他觉得碰瓷马车来钱太慢,得升级一下装备。他把目标对准了那些骑高头大马的主儿。
“那都是达官贵人啊!”贾贵心里盘算着,“随便讹个几百文,那不跟玩似的?”
这天,他在东门桥头蹲点。好家伙,来了个主儿!这人身高一米八,一身黑绸缎,腰里别着把匣子枪,走路那叫一个横,脚下的牛皮靴子锃亮,一看就是那种杀人不用偿命的主儿。
贾贵眼睛一亮:肥羊!绝对的肥羊!
他深吸一口气,一个滑跪就冲了上去,精准地躺在了马蹄子前面。
“哎哟!杀人啦!马踩人啦!”贾贵那是戏精上身,抱着大腿就开始嚎,“我的腿啊!废了啊!我不活啦!”
那马受惊,前蹄一扬。马上那大汉“噌”地就跳了下来,一脸煞气。
“哪儿来的瘪三?活腻歪了?”
贾贵眯着眼偷看,心里咯噔一下。这大汉眼神太毒,跟刀子似的。但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嚎:“你……你赔我腿!赔钱!不然我就死这儿!”
大汉没动手,反而蹲下来,笑眯眯地看着他:“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撞了人就得赔!”贾贵嘴硬。
“行。”大汉点了点头,突然一把揪住贾贵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溜起来,“我是黄金标。”
轰隆!
贾贵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黄金标?!安邱城一霸!手底下几十号人,开赌档、卖私盐,连县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黄爷”的主儿!
完了!芭比Q了!这哪是碰瓷啊,这是阎王爷门口拔胡子——嫌命长了!
黄金标凑到他耳边,声音冷得像冰:“小子,敢讹到我头上,你是第一条。说吧,想怎么死?”
贾贵吓得那是屁滚尿流,浑身筛糠似的抖:“黄……黄爷……我眼瞎……我该死……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放屁?”黄金标冷笑一声,把枪掏出来了,“我这人手重,放屁也得崩死人。你说,我崩哪儿比较合适?”
贾贵看着那黑漆漆的枪口,裤裆一热,差点尿出来。他脑子转得飞快,突然灵光一闪,扑通一声跪下,死死抱住黄金标的大腿:“黄爷!别杀我!我有用!我特别有用!”
“哦?”黄金标挑了挑眉,“一个碰瓷的瘪三,有个屁用?”
“我会算命!我能掐会算!我还会耍嘴皮子!我还能帮您收账!”贾贵那是语无伦次,为了活命啥都敢说,“我不要工钱!只要管饭就行!我给您当牛做马!”
黄金标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哈哈大笑,把枪收了起来:“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这年头,敢讹我的人还没出生呢,你是头一个。”
他拍了拍贾贵的脸:“行,老子正缺条看门的狗。你就留在我这儿,当条狗吧。”
贾贵当时就哭了,不是感动,是劫后余生的恐惧。从今天起,他是狗了。
黄金标没杀他,把他拎回了据点——一个阴森森的大院子。
“以后你就住这狗窝。”黄金标指了指院角一间漏风的破棚子。
贾贵哪敢说半个不字,点头如捣蒜:“谢谢黄爷赏饭!谢谢黄爷!”
第二天,黄金标开始“面试”他的新宠物。
“贾贵是吧?”黄金标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听说你会算命?”
“会……会一点。”贾贵弓着腰。
“行,给我算算,我今儿个运势咋样?”
贾贵心里那个骂娘啊,这哪是算命,这是要命啊!算准了是应该,算不准就得挨枪子儿。他硬着头皮装模作样掐了半天手指,心里疯狂祈祷:苍天啊,给条活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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