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她看见不止一个自己（1/2）

第二次进入梦门，裴观澜带姜照夜去了一片荒地。

天上没有月亮，只有几颗异常明亮的星。

姜照夜看着四周：“你们法界导师都喜欢选这种月黑风高的地方吗？”

裴观澜说：“今天拆你。”

她看见不止一个自己。有的穿青衣，有的满身尘土，有的眼神冰冷，有的坐在高处像从没把众生放在眼里。姜照夜想否认，可每一个“自己”看向她时，她心底都生出一种无法解释的熟悉。

人最难接受的不是自己弱，而是自己曾经也可能强过、错过、害过。

“拆我？”

他抬手，一道青光落在姜照夜身上。

姜照夜只觉得身体一轻，下一秒，她看见有两道影子从自己身上分出来。

一个青衣少女，眉眼冷淡，气质锋利，看起来比姜照夜本人高冷一百倍。

一个灰衣老妇，头发花白，手里拄着杖，眼神沉稳。

姜照夜指着她们：“这是什么？鬼？”

青衣少女冷冷看她一眼。

裴观澜说：“别乱说。青衣是你的天魂，灰衣是你的地魂。”

姜照夜：“我的天魂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嫌弃我？”

白砚在旁边说：“因为她有审美。”

姜照夜瞪他。

裴观澜解释：“人有三魂。人魂是你现在的意识，天魂承载更高层的轮回记忆和天机感应，地魂连接此生家族根脉、阴宅风水、祖上庇佑。正常人感应不到，但它们一直影响你。”

姜照夜看向青衣天魂：“那她知道我前世？”

“知道一部分。”

“为什么不告诉我？”

青衣少女淡淡道：“你承受不了。”

姜照夜噎住。

灰衣老妇走到她面前，伸手点了点她额头。姜照夜看见一条暗色根脉从自己脚下延伸出去，连着父母、祖辈、坟茔、旧宅，还有一些她从未见过的名字。

“家族不是只有户口本。”裴观澜说，“你借这个姓氏投胎，就承这个根脉的福，也承这个根脉的缺。”

姜照夜问：“那我如果下辈子投别家呢？”

“地魂另换。天魂跟你走，人魂重启，地魂随姓氏根脉结合。”

她听得头晕。

面板弹出：

“天界法则碎片：高灵级可查低灵级，同级不可乱查，低灵级不可查高灵级。”

“宿主当前灵级：低。”

姜照夜嘴角抽了抽：“这个低字可以不显示吗？”

司命：“真实数据无法美化。”

裴观澜继续道：“你以后用法眼查人，要记住权限。别看见一点能力就乱查。对方灵级高，你查不了；对方同级，你乱查会结怨；对方低级，你也不能为八卦查。”

“那法眼有什么用？”

“用在任务上，用在救人上，用在判断上。”

青衣天魂忽然开口：“别滥用。”

姜照夜看她：“你会帮我吗？”

青衣天魂沉默。

灰衣地魂却笑了笑：“等你值得。”

两道影子重新回到她身体里。

姜照夜醒来后，头疼得像被人敲了一夜木鱼。

但她的面板多了一个新栏目。

“灵级：凡灵初阶”

“天魂亲和：低”

“地魂稳定：中”

“人魂状态：散乱但可塑”

姜照夜看着“散乱但可塑”，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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