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功德不是积分，飞升不是打榜（1/2）

愿力门开了一道缝。

缝里没有风，只有一种很奇怪的声音。

像很多人在同一时间低声许愿。

“让我孩子活下来。”

“求求了，别让她死。”

“手术成功。”

“让我再见他一面。”

“保佑我考上。”

“让我发财。”

“让我赢。”

“让她爱我。”

声音一层叠一层，最开始让人心酸，后来变得压抑，再后来几乎让姜照夜喘不过气。

愿望太多了。

纯净的、贪婪的、痛苦的、执着的，全部混在一起，像一锅熬坏了的粥。

她刚要进去，脚下忽然一空。

眼前景象变了。

她站在一间巨大的考场里。

考场没个分寸，桌椅一排排延伸到雾里。每张桌上都摆着一张卷子。

卷子抬头写着几个字。

“功德飞升模拟卷”

姜照夜：“……”

“现在连法界都搞应试教育？”

裴观澜坐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来的教鞭。

“不是应试教育，是让你认清一个误区。”

白砚站在窗边，像个不参与课堂纪律的助教。

姜照夜翻开卷子。

第一题：凡人飞升，需积功德多少？

选项极其离谱。

A.三千

B.三万

C.三十万

D.看情况

姜照夜毫不犹豫选D。

卷子亮了一下。

“回答正确。”

第二题：宿主只要完成足够数量的好事，是否必然升级？

A.是

B.否

姜照夜选B。

“回答正确。”

第三题：若一个人为了刷功德，每天故意找人帮助，是否等同无漏功德？

姜照夜写下：不是。故意刷分，心念有求，甚至可能变成交易。

“回答正确。”

第四题：有人背景深厚，是否可以不修行？

姜照夜停住。

她想起自己。

护法令，出生前标记，不是普通宿主，可能有来处。

如果她真有什么背景，是不是意味着她不用像别人一样挣扎？

裴观澜看她：“写。”

姜照夜握紧笔，写下：有背景不等于不用修。背景只是给机会，不是替你通过考核。

卷子金光一闪。

“回答优秀。”

讲台上，裴观澜终于露出一点满意。

“飞升这件事，很多人理解成攒积分。攒够了，就上去。错。”

姜照夜坐直。

“那是什么？”

“是考核。”裴观澜说，“有的人考文化课，有的人考专项任务，有的人是保送生，有的人是重修生，有的人本来就是上面下来执行任务。每个人的指标不同。”

“那我呢？”

裴观澜没有立刻回答。

白砚替他说了：“你不是保送生。”

姜照夜心里莫名一沉。

“那我是？”

“重修。”

这两个字落下，整个考场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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