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求子的人撞见两百条灭门债(1/2)
方怡的求助被照夜阁系统判成甲类时,姜照夜愣了一下。
她以为怀不上孩子这种事,不该被放到最高等级。现实优先,当然该去医院,该查身体,该做治疗。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一整套回复模板。
但司命没有让她点发送。
方怡的求子案,是姜照夜第一次真正感到“人命债”三个字有多重。
方怡三十八岁,试管失败三次,流产两次,宫外孕一次。她进门时背着一个很贵的包,指甲修得精致,说话却像随时会碎。
“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她说。
这句话姜照夜听过很多次。
但司命面板没有立刻弹任务,而是先弹出警告。
“检测到大规模断子债。”
“债主数量:疑似二百以上。”
“宿主当前等级不足以强行调停。”
“建议:现实医疗并行,法界只做复账与缓冲。”
姜照夜把“二百以上”看了三遍。
她忽然懂了,为什么方怡身上那股阴冷不是一只手,而像一堵墙。
方怡问:“我是不是身体不好?”
姜照夜没有骗她:“身体问题要继续看医生。但你身上的债,也很重。”
“检测到群体债主未散。”
“债主数量:二百一十三。”
“风险:断嗣怨、灵婴序列阻断、肉身承载失败。”
姜照夜盯着“二百一十三”这个数字,手指停在键盘上。
有些数字一旦落到人身上,就不是数字了。那是二百一十三条命。
乔南枝案结束后的第二天,沈明棠的经纪人方怡主动来了照夜阁。
她不是为沈明棠来的。
她为自己。
方怡今年三十八岁,事业强,脾气硬,外界都说她是铁腕经纪人。可她坐在姜照夜面前时,第一句话却很低。
“我想要一个孩子。”
姜照夜没有接话。
涉及生育,现实医学永远优先。
方怡把检查资料放到桌上,试管失败、流产、宫外孕、卵巢功能下降,厚厚一摞纸,像一堵墙。
“医院我都去了。”方怡说,“能做的都做了。我知道你不是医生,我也不是让你治病。我只是想问,有没有什么我看不见的原因。”
系统把她标成乙类。
“关键词:子女类、灭门债、债主阻胎。”
姜照夜心里一沉。
她已经见过债主投胎,也见过子女缘断裂。但方怡身后的影像更重。
法眼开启后,她看见一座雪夜刑场。
一个前世为男的方怡,穿官服,站在台上。台下是二百多口人,老人、孩子、妇人、仆役,被捆成一片。天空阴沉,雪从六月般的晴空落下。
那不是普通杀戮。
那是冤案。
方怡前世为了夺财、站队、向上爬,构陷一族谋逆,借刀灭门。
那些被斩断的子孙线,如今全都压在她的子女宫上。
姜照夜退出法眼时,喉咙有点发紧。
她没有把全部画面直接砸给方怡。
现实里的人,承受不了太高强度的前世罪证。
“你这个案子,不能简单说‘做个法就能怀上’。”姜照夜说,“第一,你的身体问题必须继续交给医生。第二,法界这边确实有阻力,而且不是一个两个。”
方怡脸色发白:“很多?”
“很多。”
方怡的手攥紧。
“我前世做了什么?”
姜照夜沉默两秒。
“你断过别人的子孙。”
方怡的眼神一下空了。
很多人听到这种话,第一反应是否认。
她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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