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不能改的命，才是底线（2/2）

“周其远心念摇摆，暂不结算。”

周其远第一次低下头。

“我该怎么做？”

姜照夜没有给他符，没有给他法事清单。

“从今天起，你太太每一次检查，你都去。医生让你查什么，你自己查。她疼的时候你别只说钱你出了，她怕的时候你别只说别想太多。法界的账我帮你们牵线，人间的账你自己还。”

周其远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个字。

“好。”

那时，序列门外的黑线松了一点。

姜照夜看见那个小魂抬头看了她一眼。

它没有笑，没有原谅。

但它终于不再把门堵死。

那枚发光的序列珠停在姜照夜掌心时，她的手几乎被烫出血。

她第一次意识到，所谓“命里有没有”，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安慰，也不是一句残忍的判词。那是一条条被人做过的选择，一层层被累积出来的承载。

许知微问：“如果我还债，是不是就能有孩子？”

姜照夜沉默了几秒。

以前她或许会给一个更漂亮的答案。现在不会了。

“不是。”她说，“还债只是把你们从不该抢的位置退回去。孩子来不来，还要看你们能不能重新修一条路。”

周其远低声问：“要花多少钱？”

白砚冷笑了一声。

姜照夜看他一眼：“先学会别拿钱问所有事。”

司命面板展开，兑换商城里跳出一个新选项。

“临时兑换：生命缘稳定符”

“价格：功德80，寿命3日”

“说明：仅稳定现实治疗窗口，不保证生命降生。”

姜照夜眼神一凝。

三日寿命。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寿命。

许知微没有看见面板，只看见姜照夜忽然握紧杯子。她轻声说：“姜小姐，如果代价太大，就算了。”

这一句话，让面板上的兑换选项微微一亮。

“善缘微光出现。”

“提示：被救者未强求，宿主可降低反噬。”

姜照夜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很疲惫。

“你看，”她说，“这才叫能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