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她终于承认自己不是救世主（1/2）

承认自己不是救世主，比姜照夜想象中更难。

她以为这只是一个道理，听懂就行。可当天晚上，一个求助人真的死了。

那人叫唐嘉，长期被诈骗组织控制，照夜阁已经联系警方和家属，但他在转移前一晚，从出租屋窗台跳了下去。

现实调查显示，他长期被洗脑、欠债、威胁，心理状态极差。姜照夜知道自己不是直接责任人，可她还是在殡仪馆外站了很久。

唐嘉的姐姐哭着问：“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为什么不能早点救他？”

这句话没有恶意，却比恶意更疼。

白砚脸色阴沉，想替她挡开。姜照夜拦住他。

她对唐嘉姐姐鞠了一躬：“对不起。我没能救下他。”

司命没有弹功德，没有扣分。它只是显示：

“现实结果：死亡。”

“任务状态：未完全成功。”

“善缘状态：仍可修。”

姜照夜第一次没有急着找法界补救。她陪唐嘉姐姐处理后事，提交诈骗线索，协助警方锁定组织成员。她没有把唐嘉的死包装成“他解脱了”，没有说这是命。

夜里，唐嘉的亡魂站在照夜阁门口，神情茫然。

他说：“我是不是又给别人添麻烦了？”

姜照夜眼眶一热：“不是。”

她给他引路，但没把他的死变成自己的修行战绩。

唐嘉走进轮回门前，回头说：“我姐以后会好吗？”

姜照夜说：“我不知道。但我们会帮她把现实路铺好一点。”

轮回门合上。

司命结算。

“死亡案后续善缘修复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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