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现实证据压过仙界文书（2/2）

现实证据最笨，也最有用。老照片、汇款凭证、村委会旧公章、防火道验收记录，一样样摊开时，鹿灵跪在角落，眼睛一眨不眨。它原以为司灯者会念咒、开坛、请神，把山神从井里拖出来。可姜照夜做的第一件事，竟是把一叠泛黄票据压在仙界文书上。

白砚低声道：‘仙界最怕的不是法术，是人间留下的实证。因为证据一旦成立，谁都不能再说众生没有做过。’

姜照夜点头，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凡人能留下证据，是因为他曾经相信账会被看见。可如果几十年的善行都要靠一个只剩一年寿命的大学生来翻案，这个世界的账房到底坏到了什么地步？

清籍台第一次退回复账材料时，理由很简单：人间证据不入仙界文书。

许知微气得拍桌：“他们用人间公司收钱，出事就说人间证据不算？”

姜照夜没有骂。她把退回文书看了三遍，找到其中一句：若有人间公证机关确认侵占事实，可列为附证。

陆沉舟立刻接手。他联系律师，申请调查，保全证据，固定游客祈愿套餐页面。整个过程枯燥得没有一点玄学爽感，却比开法眼更难。

司命提示。

“现实证据链完整度：42%→71%”

“清籍台附证通道：可尝试开启。”

几天后，第一份公证材料送到照夜阁。纸张很普通，红章却在法眼下亮起一层沉稳的光。

姜照夜把它压进复账册，终于笑了一下：“不是所有法，都在天上。”

青衡山井底，旧山神咳声停了一瞬。像是有人终于把祂从文书的空白里，往人间拽回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