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白砚拿本命光挡律令（1/2）

拒绝和解的下一秒，清籍台律令落下。不是雷，不像火，更像一道很细的金线，从姜照夜眉心往命书里钻。它要做的不是杀她，而是冻结她的照夜司权限。

司命警告炸开：“清籍台律令：暂停司灯者复账权。宿主不得硬抗。”

姜照夜还没反应过来，白砚已经挡在她面前。白狐本相展开，九道白光从尾尖散开，汇成一枚旧护法印。金线扎进白砚胸口，他闷哼一声，肩背瞬间被烧出焦痕。

“白砚！”

他咬牙：“闭嘴。”

护法印被清籍台律令一寸寸压碎。司命急促提示：“白砚本命光损耗中。继续承受将造成狐籍永久缺损。”

姜照夜伸手要拉他，被白砚甩开。

“你不是说不准我替你吗？”他声音发抖，却还要笑，“这次不是替你。我是护法，挡律令是我的职。”

“你少拿职责骗我。”姜照夜眼眶发红，“你是在拿自己换我。”

白砚没有回答。因为她说对了。

就在本命光快要裂开的瞬间，照夜司簿里那枚天灯残芯亮起。青衡山山神、小山灵、断角鹿灵的微灯同时响应。不是姜照夜救他们，而是他们反过来撑住了她的路。

金线被众灯挡回一寸。白砚摔回地上，化成少年形，脸色惨白。

姜照夜跪在他旁边，手抖得厉害。她第一次真切感到，如果白砚继续这样护她，善缘迟早会变成执念。

她低声说：“以后不许这样。”

白砚闭着眼：“你管不着。”

“我是司灯者。”她说，“我管我的灯，也管你这盏。”

白砚昏睡时，姜照夜守在旁边查了一夜狐籍资料。她越查越清楚，护法不是不会痛，也不是天然该牺牲。很多“他自愿”的背后，都是长久责任压出来的习惯。她在善缘簿旁边写下一行备注：不要把别人的自愿当成理所当然。写完这句，白砚的缺页印轻轻亮了一下。

白砚拿本命光挡律令，是在问审结束后的第三晚。清籍台一道旧律从天幕落下，目标不是姜照夜，而是照夜阁三门。现实门会被封，复账门会被锁，传灯门会被写成非法聚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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