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白砚拿本命光挡律令（2/2）

姜照夜已经准备按现实流程申诉，白砚却先动了。他化出狐身，九成雪白，一尾黑气未散，直接扑向那道旧律。金光压下来时，他没有叫，只咬住律令边缘，把自己的本命光往里填。

“警告：护法越界。”

“白砚本命光损耗：12%。”

“宿主若接受本次护持，将增加护法缘孽化风险。”

姜照夜冲过去，一把拽住他的尾巴，声音发抖却很硬：’白砚，退。’白砚回头看她，眼神比伤口更痛。可她没有松手。善缘不是让一个人为另一个人烧干。

白砚拿本命光挡律令时，姜照夜没来得及阻止。清籍台灰色律令落下的一瞬，他化成狐身挡在她面前，尾尖白光炸开，像雪里燃起一小簇火。

律令被挡住了，可白砚的左眼瞬间失去焦距。

姜照夜扶住他，声音发抖：“你疯了？”

白砚笑得很淡：“护法不挡这个，挡什么？”

司命面板刺红。

“护法越界。”

“白砚本命光损耗：17%”

“警告：被守护者若持续接受越界保护，将生成依赖恶缘。”

姜照夜第一次对他发火：“你不是我的消耗品。”

白砚沉默。

“我会怕死。”她说，“但我不能靠你一寸寸烧自己来活。”

律令余波还在墙上震动。姜照夜亲手把白砚按回休息阵，又把护法令权限锁了一半。白砚看着她，眼底第一次有了委屈，也有一点被迫清醒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