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护法令不是证件，是一条命（1/2）

护法令亮起来的时候，白砚的手腕先裂开一道细小血纹。姜照夜看见了，伸手就要拦。他避开她，声音很淡：‘别浪费。这里不认你的人间身份，护法令至少认我。’

她咬住牙。凡人修行最怕什么？怕欠人。欠鬼可还，欠债可清，欠一只白狐拿命铺出来的路，最难还。

复籍不是一句话。

清籍台最擅长的，就是把一句“我认”拆成无数手续：旧籍来源、护法责任、绑定对象、因果牵连、越权记录、是否有私心、是否曾干扰宿主命线。

白砚每一条都有问题。

他越权护过姜照夜。

他干扰过死亡线。

他隐瞒过系统真相。

他甚至在姜照夜新手期，用护法令替她挡过一次本该落到她身上的阴债反噬。

闻鹤抓住这点，立刻道：“白砚护法行为不洁。他不是单纯护法，是在以私情干预天道考卷。”

白砚没有辩解。

姜照夜却看向他：“那次反噬是什么时候？”

白砚沉默。

司命替他回答。

“新手期第七任务。宿主因误判债主怨气，原应扣寿命二十七日。白砚以护法令抵扣，旧令裂损。”

姜照夜想起来了。

那时候她刚接债主投胎案，心里还带着一种幼稚的正义感，觉得孩子可怜，父母也可怜，只要努力劝和就行。结果她强行压了一次债主怨气，差点引发反噬。她只记得那晚睡醒后寿命没掉，白砚却消失了两天。

原来不是没事。

是有人替她扛了。

闻鹤道：“姜司灯，你看，他确实干扰了你的考卷。”

姜照夜点头：“是。”

闻鹤似乎没料到她认得这么快。

“所以他的复籍——”

“所以他该罚，也该复籍。”

姜照夜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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