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护法令不是证件,是一条命(2/2)
“罚,是因为他越权;复籍,是因为他用自己的护法令承担后果,不是偷别人的账,不是收割众生,不是把错拆给底层。”
白砚抬头看她。
姜照夜继续道:“清籍台若只看行为,不看承担,就会把护法和投机者混成一类。闻鹤,你不是不懂,你是故意把所有越界都叫违规,把所有私心都叫罪。”
司命提示。
“规则辨析:私心不必然成恶,关键在是否损害众生、是否逃避后果。”
“白砚复籍申请进入复账程序。”
姜照夜把自己的功德值划出一部分。
“是否消耗功德值1200,为白砚旧籍复核提供担保?”
白砚急了:“姜照夜,你别乱花!”
她点下确认。
“担保成立。”
白砚的灰令开始发光,旧裂缝里浮出一道细白纹路。
他低声骂:“你有病。”
姜照夜笑了一下:“你以前替我扛的时候,也没问我同不同意。”
白砚别过脸,不说话了。
复籍没有完成。
但清籍台再不能用“无籍”把他赶出去。
闻鹤看着他们,终于露出一点真正的厌烦。
“感情,是账册里最麻烦的变量。”
姜照夜回他:“所以你才一直想把它做成产品。”
白砚低着头,耳尖却红了一点。姜照夜没有拆穿。她知道白砚最怕被人看见真心,所以总把真心裹成嫌弃。可护法令不是冷冰冰的证件,它是一条命陪另一条命走过黑路的记录。清籍台可以缺页,可以改档,可以把白光压成灰令,但它改不了白砚一次次站在她身前的事实。
护法令不是证件。证件丢了可以补,护法令碎了,碎的是一段愿意把命押给别人的缘。白砚那枚灰令被清籍台展示出来时,殿里许多仙吏都移开了眼。他们当然知道灰令意味着什么:临时、无籍、可弃。
姜照夜把灰令接过来,指腹摸到一道旧裂。裂痕里残着她前源的灯火,也残着白砚当年跪在清籍台外求来的最后一线权限。
“你们说这是临时令。”她抬头,“那我问,谁让他临时了二十年?谁享受了他护法的结果,却不给他正名?”这句话不是替白砚争宠,而是替所有被制度用完又丢掉的善缘争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