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照夜阁门口排起长队（2/2）
许知微紧张地看她，陆沉舟却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句话会得罪人，但必须有人说。
司命面板浮出新规则。
“照夜阁现实分流制度生成。”
“优先级一：生命安全。”
“优先级二：医疗与法律程序。”
“优先级三：法界查因果。”
“提示：顺序不可颠倒。”
排在最前面的女人突然哭了。她说自己丈夫去世三年，她每天梦见他，她想请姜照夜让丈夫再回来一次。
姜照夜问她：“你最近睡多久？”
女人愣住：“什么？”
“你吃饭了吗？有没有去看医生？有没有人陪你？”
女人的哭声停了一瞬。
姜照夜让许知微把她带进去，不是开法眼，而是先倒热水、联系家属、确认精神状态。
人群里有人失望地散开，也有人开始骂她不灵。
白砚看着那些离开的人，语气讥冷：“他们想要神迹，不想要热水。”
姜照夜低声说：“那就先给愿意喝水的人倒水。”
司命没有加功德，只亮了一行字。
“善缘雏形：现实陪伴。”
那时，姜照夜忽然明白，照夜阁要守的不是门口这块招牌，而是这套顺序。
先让人活着，再谈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