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梦门里的一排神座（2/2）

她伸手摸了一下椅背。触感温热，像无数人的掌心叠在一起。

司命面板在梦境中浮现。

“检测到神座诱导。”

“若宿主坐下，将获得中心承愿者权限。”

“收益：愿海管理能力大幅提升。”

“代价：众生自主灯火下降；宿主神坛心固化。”

白砚声音发紧：“姜照夜。”

她没有回头。

她想起最初只剩一年寿命时，自己多么渴望一个确定答案。她也想起后来的每一个人：陆明渊、林素、韩峥、沈明棠、那个停药女孩、周敏、许知微。

他们不是她的任务成果。

他们是各自的人。

姜照夜慢慢收回手。

“这把椅子，谁做的？”

愿海没有回答。

裴观澜说：“众生做的，玄衡推的，你上一轮留下过模板。”

姜照夜闭了闭眼。

原来她自己的旧错，也成了这一轮诱惑的材料。

她转身离开神座。

愿海瞬间翻涌，声音变得尖锐：“你不要我们了吗？”

姜照夜停下脚步。

“不要你们跪。”她说，“不是不要你们。”

神座上的名字裂了一道缝。

梦门外，佛界门缝亮了一寸。

白砚没有再劝。他把手收回袖中，指节却一直绷着。梦门里的一排神座这件事落下后，姜照夜第一次看见，他忍住不出手，比出手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