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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千刀万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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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笙壑恼羞成怒,“啊”地喊了一声,手持剑狠戳盛岩柏脖子,鲜血溅他一脸。

盛岩柏摇着脑袋想躲开,但被抓得更紧,他嗓子哑了:“兄长,你为何如此残忍?”

卢笙壑持剑刺盛岩柏腰腹:“私生野种,你也配叫我兄长?”

血顺剑柄滑到他手腕,他手上力道越来越重。

剑心在里面搅动,骨头断的断,裂的裂,皮肉散发出浓烈血腥味。

盛岩柏跟卢笙壑求饶未果,不禁浑身觳觫,他自以为遍布黄泉的硬命分崩离析,怎能不绝望?

谢珩晏持璟晔剑划过红纱,三条纱碎成渣渣,飘浮在空中,他做了一个“割”的动作:

“你掠卖大盛权贵子女离国,逼他们憎恨大盛,承盛公主呢?”

卢笙壑脑门冒汗,谢珩晏太淡定,教他不得已加紧,一刀割下盛岩柏鼻子。

盛岩柏就跟过年挨宰的猪一样惨叫,“啊啊啊”几声刺耳,使得几十红纱飘曳。

他脑袋和上半身上下左右摇摆,两脚踢个不停。

卢笙壑将他死死按住,盛岩柏深觉难逃,坦诚说出惊天大秘密:

“我不该害死玄州兵,其实我和盛彩壳都是扶摇公主和尔砸节父王的儿子。

“是我母亲骗你父亲,说我是卢氏子嗣,想让我窃取大盛,你给我个痛快。”

卢笙壑拿刀的手一顿,用刀尖把那张脸戳过来,从小白眼描摹到塌鼻子和饼脸,确实不像大盛人。

他“呕”一声吐出酸水,发出突兀嘲啁声。

要是他爹一尘不染,能被人骗这种事吗?管不住下半身,最终害惨家族,真是该死。

卢笙壑手腕血管绷直,下了大力道,加快动作割这畜生,一边瞄谢珩晏。

盛岩柏舌头都似起了鸡皮疙瘩和冷汗,能快点招供就不会迟缓一息:

“我想让我的亲妹妹进宫为后,待王央打败仗,我就让张琛说姜摇光是灾星,毒杀她。

“我和谢成章利用商队将谢铭送到玄州萧石手里,再去往凸居国。

“承盛公主提出禁止外部男子携大盛女子出大盛,因为外面多是蛮夷,公主是在保护子民。

“谢成章只好除掉宫人、张琛、王央。”

没听到谢珩晏声音,盛岩柏一颗心似在油锅里滚。

卢笙壑终究是没忍住,“哇”的一声,低头趴在盛岩柏脸上呕吐。

盛岩柏张嘴接住污秽物,酸臭液体堵在嗓子眼。

他呕了几下,整张脸快缩起来,偏头把脸压在栏杆,鼻子屏住呼吸,又朝卢笙壑吐唾沫。

卢笙壑顾不上擦污秽,抬手再向下,刀移到盛岩柏腹部,眼泪啪嗒嗒掉着:

“谢铭勾结谢成章,从火海逃离,却不知让他遭受凌辱、传扬葛绛之事的真凶就是谢成章。”

说着,他忍不住嘲弄大笑:“哈哈,人生如戏,他唱死自己,凶手在台下喝彩,真可笑。”

谢铭也体验一次到死都不知真相的戏弄,他们才觉得公平。

谢珩晏二指弹璟晔剑刃,“铮”一声,震得对面红纱轻飘、攀缠,后方阴谋之眼慢慢露出。

谢珩晏眼中寒光闪烁:“凸居、盹缩等几部在多年前混入大盛,伪装成盛民,意图掌财握权,偷文窃物,残民腐政,从四方侵盛,已经不是秘密。

“胡椒呢?”

卢笙壑脑子哐哐响,刺到盛岩柏腹部的刀因骇然而下死劲。

咔嚓一声,骨头断开,盛岩柏歘一下跳起。

他就跟浑身着火的骡子一样,疯了似地朝外奔,还没跑到回廊楼梯口,就被卢笙壑从后背扑上来压倒,拉住脚踝拖回去。

黄色地毯上是几道深红色血痕,盛岩柏绝望地哀嚎着。

卢笙壑想问谢珩晏怎会知此事,想起穆锦安杀筛略兑、盛彩壳、姜羡阀等人,心中便明了。

定是她让人跟着这几人,查出真相。

他竟生出惆怅,幼时他只是不想让寒士分走世家利益,没想过做多大恶事,后来一次一次被盛岩柏欺骗,带到歪路。

自从遇到穆锦安,他就更想走邪门歪道,否则无法打败她。

正怅然间,眼尾余光所及,无一人影,卢笙壑心脏狂跳,环顾四周。

阳光从门前就消失,延伸到二楼回廊的只有红纱暗影,燥热的风吹来,夹在其中的沙子迷了他眼。

他血手揉着眼睛,舌舔干燥嘴唇。

卢笙壑脑中全是谢珩晏处理恶人的手段,他颤栗地缩身,脚步后移,狠罚盛岩柏。

都是这蠢货和姚娉婷说谢珩晏离开盛安,没人会发现阴谋诡计,便勾搭在一起胡说,被谢珩晏暗线发现,给他带来危险。

盛岩柏裤子血水蔓延,把身体都泡得肿胀发白了。

这可是三年战乱时,他给仁然、尔砸节和粒折出过的屠杀大盛人残忍手段,怎就回到他身上?

盛岩柏脑袋“腾腾”地往栏杆柱子磕,但没舍得咬舌。

他潜意识里还想活着反杀,狠狠报复穆锦安,统一大盛:

“我区区小部孽种,竟妄图分裂大盛,是我狗子畜心,您让我痛快死。”

一道山影猛然压来,楼内彻底黑暗。

盛岩柏头顶阴凉,心脏挨了五刀,血汩汩冒出,他瞪着瞎眼不肯闭上,偏头断气,嘴里还在念邪语:

“我一定要灭掉大盛,断大盛根基。”

空气似凝滞,很轻的脚步声落在卢笙壑耳边。

他胸腔颤动地呼吸,手擦额头鲜血,从来人乌靴向上望,眼瞳时暗时亮。

明光甲将谢珩晏高身衬得更雄健,他无论是完美比例,挺拔姿态,武毅气场,还是俊美正气面孔等,都完胜一众男人。

卢笙壑上下牙咬着下唇,使劲时整张脸、整颗头都随牙齿发抖。

谢珩晏站在卢笙壑头顶:“一个残民害兵的外恶,只是被扒皮抽筋,这下场是便宜他。”

卢笙壑押着盛岩柏尸体跪在谢珩晏面前,声音战抖:

“盹缩筛略兑勾结宛部傅白洛,计划将特殊的胡椒种子藏于盐袋,从西南运到邛州,再运到东南穗庭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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