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龙禹团灭(2/2)
不信,何必哭得如此绝望?没有,穆锦安在渠和暗指陈宣是何人时,他为何灰溜溜地拿被子盖住脑袋。
这些年他一直怀疑族人,但还是要给大盛扣上罪名,贼喊捉贼地说要为部族讨公道。
克达尔死前说查穆锦安,就是在嘲笑他。
粒薄望着乌云渐散的天空,泪从眼角滑下,滚落在脖子挂着的狼牙和金珠上。
他朝穆锦安伸手,脸上比其他人死前多了一分傻吊骗子笑容:“我们来世。”
“我穆锦安见你百次,就杀你这大恶贼千次。”穆锦安再次连续用力挥刀。
咔嚓几声,鲜血四溅,炎军和远处城楼百姓个个手撑着眼皮,仔细观赏这一幕。
比起当年蓿阂和欷雀残杀大盛百姓的血腥场面,这样的刑罚对粒薄来说简直是赚翻了、太痛快了的享受。
他没感受到什么叫目睹亲人被凌辱,无数同胞殉城,祖祖辈辈辛苦建出的家国烽火连天,他没遭到他们在敌人手下受过多少非常人的折磨就死,真是不公。
粒薄胸膛和脖子分开,那双眼还不甘地凝视着穆锦安。
代迪把他脑袋踢到远处,又捡回来,拴在穆锦安身旁那匹马背。
粒薄逼族人签死契,为私心不停打仗,残暴虐奴。
他当初和萧婉不约而同地传谣,说穆锦安和谢珩晏关系不当,哪有一点赢的资质?
听马蹄声靠近,葛降抬手挥去尘土,仰头望马背上的女子,他张着想吞下大盛的嘴,声音软软糯糯:
“穆锦安,我投降,求你饶我,让我迁回最北边或最西北边,我发誓永不侵大盛。”
穆锦安四肢酸痛,一双手都在发抖,鲜血顺指缝流下,她甩掉血,一勒缰绳,骑马绕着葛降转一圈:
“葛降,声东击西,迂回杀敌,调虎离山,斩草除根,你没学明白?
“统元年间,本王就发誓,要你父子二人和屠杀我大盛子民的凸居贵族、士兵血债血偿。”
梦屠域抬蹄刨草,葛降猛吸一口,草卡在嗓子,上下气要通不通的滋味太憋闷,他一张脸紫黑。
穆锦安第一局就告诉他浅薄的“声东击西”,他为何不记教训?
喜欢残杀的他也怕死,转而厚颜无耻地给谢珩晏示弱:“晋王殿下,我投降,你留我一命。”
谢珩晏脸上的血还在滴,他微闭眼,复而睁开,眸光如虎目锐利,黑眼盯准葛降脖子:“本王让你数着日子活,你忘了?”
葛降笑脸僵硬,脑袋朝后顶,被代迪马蹄挡住逃路,他嘴里一直在喊饶命。
谢珩晏持陌刀从地面挑起葛降,将其扔在跑出城的大盛子民脚下:
“三年战乱时,大盛子民死得有多惨,葛降、宿觞、祝无简就得受同样的痛,让他们跪在龙禹山,朝玄州兵磕头。”
葛降重跌在百姓脚下,方要爬着跑出,人群将他围死。
他被人踩中脖子,大腚撅起,趴在地上,满脸是泪地抬头:
“你们别碰我,我可是蓿阂贵族,给我留点颜面。”
他这羞羞答答的样子不是招人“提手三个口一个木”吗?
大盛百姓用树叶包住的瞎眼瞪大,还是没看到葛降眼睛。
他手摸索着操起一根木棍,往葛降拿他练箭、箭矢射瞎他眼的手腕伸去,找了许久都是很僵硬的甲胄。
受了这么多年委屈,他实在没耐心找葛降手腕,拿着棍子朝一处缝隙捅上去:
“你拿我练箭,射瞎我眼睛,你真当自己是佛?”
“砰”一声,葛降裤裆分成两半,一股血溅出来。
“啊,住手。”他爆鸣声震得人耳朵嗡响,摇着腰部下方左右扭动。
这么多人在此,多么严肃的场合,他竟能摆出这种样式?
这不是找弄吗?
真他跌贱。
众人摁住他四肢,攥紧快被他吞走的棍子,使劲捣了捣。
“我错了,我不该凌辱大盛人。”葛降狞犷面孔雪白,他越是反抗,迎来的报复就越重。
他被人揪着头发提起,脑袋到处都裂开缝隙,血湿漉漉一片。
百姓一直撑着他牙口,不让他咬舌自尽。
几个男子捏碎他下颌:“是你用大盛人威胁谢铭,他才出主意掳走穆锦安。”